“大家都冷静一点,现在不是还有商量的时间吗?这样吧,我把压切君拉走,审神者殿下您也不要摆出那种吓人的阵仗了,我们还是能找个地方聊一聊的?”
他一边说话,一边向身后的短刀打起眼色,让这些少年体型的刀剑付丧神向审神者打感情牌,应该还算有用……吧?
接收到信号的药研果然顺着台阶地开口了。
“大将,不能带我们一起走吗。”
……这不对吧,感情牌不是这样打的吧?!
鹤丸国永的上半边脸僵住了。
不动行光和鹤丸一样大惊失色:“啊?原来要叛逃吗?”
这个刃说话就正常多了。正常的刀剑付丧神就应该这样说话吧。
但紫发短刀的下句话又让鹤丸松弛下去的眉毛提了起来。
“我们还没收拾行李就走吗?”
白发太刀没招了:“喂?喂喂?我一个时之政府的调查员还在这里啊??”
你们说话多少注意点吧?
织田信胜朝他们摇了摇头,没说话,态度却很鲜明:他不打算带上任何一位刀剑付丧神。
也是……一开始就不打算收集刀剑,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一振刀剑都别在这里的家伙……怎么可能在这样重要的事情上,带着会拖累他的麻烦呢?
近侍微妙地感受到了对方的想法。
实休光忠其实不是很在状况中,他一头雾水地开口,迷茫地看向审神者:“所以,主人,您这是……”
织田信胜开口了:“你们不用阻拦我。”
“在这个愿望实现之前,我都不会因为任何人停下。”
鹤丸国永眉心一跳,感觉低血压和平静的日常都长出翅膀和光环离他远去了。
“审神者殿下,您冷静一点,有话好好说。要是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可以和我们讲讲,我们一起想想办法怎么实现……”
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安全开玩笑啊——
不带刀剑付丧神单骑出阵——还是时空乱流前提下的单骑出阵——
这根本不是实现愿望了,这就是找死吧!
宗三左文字像是被鹤丸提醒了什么,突然松开了放在他肩膀上按着的手:“这一任的主人啊……”
“不……还是叫您信胜大人吧。”他轻轻地摇头,推翻了上一个称呼,“您的身体,根本支撑不到您在这次的时空乱流中存活下去吧。”
这已经不是能不能从时空乱流中回来的事了。
这已经是……
“在踏上过去的那片土地后,您就会死。”
审神者的身体根本支撑不了多次卷入时空乱流后产生的副作用。只是用肉眼观察的话,基本看不出来问题。但是在有过相应经验的宗三左文字眼中,他现在的身体……和那位精神衰弱的前任主人,和那些散落一地的拼图碎片,本质上都是一样的。
现在的织田信胜之所以还能强撑着一口气,也只是因为,有一个强大的能源帮忙支撑他的身体,强行绑住了那些随时可能掉落出去的碎片罢了。
如果织田信胜使用那个能源修复的话,应该还来得及抢救分崩离析的身体,但看样子……他自己根本不打算使用那个能源。
所有人:?
“……什么?”
“宗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信胜大人,您是在寻死吗。”
宗三左文字无视了同伴的问话,继续平静地说下去:“寻求一个完全的死去,寻求第二次的死亡。”
“不一样的。”
本以为审神者会像无视了其他刀剑劝阻那样,无视宗三。但出乎意料的,他开口回应了这些话。
“我的这条生命,本就、”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