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路却面露忧色,提醒道:
“大王,臣听说陈哲已经率领大军抵达了北襄!”
“此人用兵如神,不可不防啊。”
“臣以为,或许让鹿萌暂时撤回霞口,更为稳妥一些。”
顾烈眼神一凛,瞥了苏路一眼,略带不满地说:
“苏路,你行事谨慎本是优点,但对陈哲,你却过分畏惧了。”
“我认为,没必要对他太过忌惮。”
苏路见顾烈如此轻视陈哲,心中的忧虑更重了。
相比顾烈,他自然深知陈哲的厉害,于是接着又说:
“大王言之有理,但陈哲神机妙算,天下闻名!”
“臣以为,我们万万不可小看他。”
“况且我们虽然侥幸夺得了霞口,却不宜贪多嚼不烂,臣认为还是要稳扎稳打才是。”
顾烈听后眉头紧锁,冷哼一声:
“陈哲虽然厉害,但我顾烈也不是草包!”
“我就不信,陈哲能飞天遁地,悄无声息地去偷袭霞口?”
苏路一时语塞。
他心中虽然有千言万语,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正当此时。
远处江面上忽然出现了一大批战船,旗帜飘扬,上面都是“鹿”字,正浩浩荡荡地向苍木城驶来。
顾烈和苏路脸色骤变,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难道是鹿萌?”
“他不在秋巴和宁敢交战,为什么返回苍木?”
顾烈面色凝重,心中预感不妙。
苏路也是满腹疑惑:
“难道陈哲的援军已经到了秋巴,迫使鹿萌撤退了?”
“但他一口退到苍木,又该怎么解释?”
两人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策马赶到栈桥边。
只见鹿萌的旗舰缓缓驶入水营,最终停泊在栈桥之旁。
鹿萌神色严峻,跳下栈桥,来到顾烈面前,深深一拜:
“末将无能,霞口失守于陈哲之手,特来请罪。”
此言一出,顾烈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