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这几年遇到过别的女人,她不会继续在他身边自轻自贱。
没有遇到过,就以为自己是特别的,天真的试探,换来的只有冷漠。
像是陷入死循环。
每一次,都化成冰山的碎片,日积月累,压迫厚重。
楚聿怀又点了一根烟抽,看见她还没睡。
将燃到一半的烟头按灭,“在想什么?”
“在想很久以前。”
裴洇此刻望向楚聿怀的眼在昏暗的夜里显得很亮,“楚聿怀,没想到我们还会有这样的交集。”
如果她家没出事,那她和楚聿怀是不是就像以前一样,桥归桥,路归路。
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有诡异的一瞬间,裴洇也不知道该选哪条。
下一秒又被她否认,真是鬼迷心窍了。
“没想到么。”
楚聿怀哼笑了声,似是不以为意。
“该遇到的人怎么都会遇到。”
“是吗,那我之前特别讨厌你,果然现在还是讨厌。”
楚聿怀‘啧’了声,伸手摸了下她头发。
像是纵容,“还和以前一样,公主脾气。”
带着裴洇此时听不懂的宠溺。
裴洇被他说得有些囧。
她之前脾气很公主吗?
楚聿怀揽着她肩,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裴洇顺势窝进去,鼻尖贴着他胸膛,使劲嗅了嗅,“楚聿怀,你喷的什么香水,好香。”
留学前,裴洇有必要再给自己布置一项任务。
复刻出和楚聿怀身上最相近的香。
她和楚聿怀,时常针尖对麦芒,也有时温情如斯,让人着迷。
时间已经到很晚,裴洇睡不着。
背包里还放着重要物品,她想睡前再下楼看一眼确认完好。
裴洇打开背包内层,拿出里面的推荐信。
报名即将截止,她好几年没去欧洲,护照早就过期。
更换护照、报名、等待。
越到日思夜想的愿望即将达成的前夕,越有种不知所措的无着落感。
裴洇让自己静下来,大脑放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