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洇注意到男人动作?,“楚聿怀,你干嘛。”
楚聿怀抱着楚念一站在床边,“你还真打算让她?今晚在咱俩中间睡?”
那一眼意味明显,带着欲,撩拨心弦。
裴洇脸颊轰然滚烫,脚在被窝里动了动,伸出被子踢了楚聿怀一脚。
楚聿怀看她?一眼,‘啧’了一声,抱着楚念一离开。
过了没?多久,楚聿怀回来。
裴洇不放心地提醒,“楚聿怀,念一自己一个人在客卧睡,你小?心她?在床上掉下来。”
楚聿怀俯身去寻她?的唇,让她?放心,“那床上有围栏。”
“哦。”
裴洇也攀着楚聿怀的肩回吻,中间换气时又想起来,“那明天早上我们离开,念一怎么?办?”
“…送去老爷子家。裴洇,”
楚聿怀托着裴洇的臀把她?抱起来,有些无奈,“怎么?没?见?你这么?操心我?”
裴洇跨坐在楚聿怀腰腹处,身后是透明的窗,和皎白的月。
她?恨恨地挠了挠他锁骨,“你又用?不着我操心。”
按照任航他们的话就是,楚聿怀这样的男人,去哪里都有女人上赶着收留。
她?有什么?好操心的?
其实私心里,裴洇在祈祷零点生日?的到来。
楚聿怀轻呵了声,“帮我解开上衣。”
裴洇早就换上睡裙。
刚才楚念一在,楚聿怀依旧衬衣西裤,得体的不行?。
偏偏裴洇见?着这样的楚聿怀,心尖像是落了一只蝴蝶,翅膀扑闪。
更?痒。
就好像,回到了十七岁的那个黄昏。
她?给楚聿怀解着衬衣纽扣,一颗,两颗。
还有好几颗。
楚聿怀滚烫的唇已经覆了上来,咬在侧颈。
比起吻,他总是喜欢咬她?。
一点酸酸麻麻,顺着皮肤和血液传至四?肢百骸,激起全身的战栗。
“嗯…楚聿怀,还没?解完。”
“等不及了。”
一晚上,裴洇被楚聿怀折腾得不行?。
完全忘记零点这一回事。
直到楚聿怀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