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承说完安排,稍停顿下:“眼下,只剩最后一个麻烦,將它解决,我们就能开始行动。”
“仵作在那三人尸体上,查出什么了么?”
一人开口道:“查出来了。”
“是一种虫子,潜伏在他们体內,以此来监听、传递消息。”
严承看向邓简:“有法子阻拦吗?”
邓简想了想,把头一点:“有。”
“我还有一件宝器,正克制这类潜伏在人体內的蛊虫。”
其他人听了,多少有些羡慕。
不愧是三等氏族。。。
真是財大气粗,宝器说有就有,这么偏门的也隨身带著。
“那就没问题了。”严承一拍手,低声道,“行动!”
戌时,闭物,人消物尽。
街上昏沉沉的。
只有从人家窗户里泼洒出的零星烛光,照亮道路。
严承与邓简迈入合盛商会。
粗衣伙计迎上来,態度恭敬:“两位贵人,小店已打烊了,暂不待客。”
“还请您二位明日赶早。”
两人都不说话。
邓简举起手,指上掛著一枚铃鐺,和先前在五马坊用的那只球形铃鐺不同,这只是葫芦形,朴素得很,唯正面雕刻著一只公鸡。
轻轻一摇。
铃舌撞在壳上,发出的不是金属振动的清脆声,而是生出鸡鸣。
“咯”的一啼,透彻整间屋子。
严承这才开口:“例行检查。”
他摘下牙牌,丟了过去。
伙计手忙脚乱的接住,才瞥一眼,就更手忙脚乱,把牙牌递迴去。
“两位老爷。”伙计弓腰,態度諂媚,“我这就去喊掌柜。”
话这么说。
人不用他喊。
鸡鸣起时,就惊扰了屋內人。
一名身材消瘦的男人匆匆走来,穿著衣角打了好几层补丁的棉袍,拱了拱手:“两位老爷,何事来我小店?”
“我们一直都兢兢业业、踏实经营。。。”
“前几日和李房长吃酒时,他还夸过我们嘞。”
他口中的李房长,指的就是户房房长。
邓简琢磨。
要是昨日,她听不出什么。
可今日跟在严承身后,了解到不同的角度,听这句话,就有別样感受。
这是。。。
在表態自己也不是没关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