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寧远抬手,神力封住车厢,继续说下去:“此城在西北时,闹三莲教最凶。”
“但搬到內陆后,三莲教独木难支。”
“从里到外,大清洗了一个月。”
“监禁几十人,处死数百人。”
“三莲教近五百年的布置,付诸流水。”
“事因郡主而起,他们因此记恨郡主,想对郡主下手,这也正常。”
严承挑眉,抓住最紧要的词:“监禁?”
“没有全都处死么。”
梅寧远笑一笑:“你呀,还是年轻。”
“若全都处死了,岂不是让那些白莲心生惧意,不敢倒向大盛?”
“得留些余地。”
“让他们知道投诚可免死罪,甚至能换到前途,他们这才能归心大盛。”
“这朝中有一位重臣,就是白莲出身。”
说到这,他停顿下,唏嘘一句。
“赖白莲以勃兴,因白莲而倾覆。”
严承若有所思。
等等。。。
一道灵光在他脑海中噼啪闪过。
自己怎忘了这茬。
三莲教分三个派系。
这件事里,只见到白莲、青莲。
可黑莲呢?
他们在徭役时都动手了,这种事不掺和进来?
除非。。。
“州来城中,还有正被监禁的三莲教眾?”严承开口问道。
梅寧远笑一笑:“当然。”
“只是具体哪些,我不能外说。”
严承点头,若有所思。
他们赶到郡主府。
县令们嘱咐几句,在前院坐下。
严承他们被侍女领到前厅左厢房等候,也有一桌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