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亲王世子嘆口气,冠冕堂皇:“我被挑选为监考官,身负为大盛遴选人材之职,自然得將这些有才能的人熟记於心,考察他们的品性与能力,若选了些酒囊饭袋上去,我失职被罚不打紧,可怎么给天地眾生一个交代?”
其他官员们附和,称讚不已。
郡主微笑两声,不再说话。
武考仍在继续。
严承的名次以平缓的速度上升。
第一天结束,已排在第五十二名。
等到第二天。
前十名的成绩很快止步,都停在“第四层第一楼”。
后面那些人的进度,也大多凝滯,停在第三层七楼、八楼不等。
就如那位神官所言。
他们。。。撞顶了。
严承的名次攀升得更快。
第二天结束时,已攀爬至第二十七名。
等到第三天。
严承挥动长刀。
不可当!
虎威赫赫。
可对面一头白鹤、一头豹猫,却只身形微摇,生命精气只有一瞬的卡顿。
不过还是被他抓住机会,费了一番手段,逐个击杀。
看著渐渐虚化消失的两具尸体,严承脸色严肃。
如果前两天,他还心存磨礪自己的念头,不紧不慢地爬塔。可到现在,他不得不拿出全部本事,才能费力地討来一场胜利。
敌人。。。
从破八关、到严允和那般初具异象神髓,再到真正掌握异象。
以至於如今面对上两名神形修士。
再上一关会是什么?
他深吸口气,踏上楼梯。
第四层,一楼。
中间只站著一个人,全身黑袍、看不清模样。
灵目之中。
见他生命精气磅礴、如淮水浩荡,远胜破八关修士。身上还有宝光縈绕,只看了几息时间,双眼就有微微的刺痛感。
严承连忙挪开视线。
再多看一眼,都是负担。
他心里有了猜测。
小自在境修士与未破樊笼的修士在同一处场地武考。
那么。。。
此时在自己眼前的人,恐怕就是破开樊笼、得小自在的修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