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严富贵回家。
“真成了?”听严承说完上午的事,严老汉语气恍惚,这几日和梦一样。
不吭不响。
自家儿子就摇身一变成大人物了。
严承把头一点,隨口问道:“和我再说说咱家以前那些祖宗的事唄。”
“我曾祖、高祖是什么样的人?”
严老汉瞥他:“问这个作甚?”
“有些好奇,会不会有谁和爷爷一样好运。”严承老实回答。
严老汉咧嘴大笑:“真当这个好运是人就有的?”
“你爷爷那是一千年都出不了几个的幸运儿。”
他扒了一口豆饭,想了想、说下去。
直到晚上。
严承坐在田埂上,翻著族谱,眉头拧成个疙瘩。
祖宗唉。。。
真让人头疼。
曾祖是个老实本分的农户,勤勤恳恳、省吃俭用,严家大半田產都是他老人家攒下的。
可找不出一处能修改的地方。
他尝试將曾祖的田產修改为一百亩。
可代价是。。。
自己要先整一百亩地出来。
有这时间和钱財,投资自己、修炼道术不好吗?
严富贵对高祖一无所知,从家谱上才知道他的名字是什么。
至於经歷。。。
更是一张白纸,家谱上无甚记载。
天祖严璠的记录倒是详细,从姓名出身、到大小人生经歷,都巨细靡遗。
严富贵没乱攀亲戚,自家確实与南城严氏有血缘联繫。
严璠曾是严氏族人。
可他太糟糕了!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搁上辈子,能当素材出现在“戒社”的视频里。
虽没到杀人放火、欺男霸女的程度,可吃喝嫖赌、样样不落,按他自己在家谱上的记录所言,最疯狂的时候,一晚上能输掉一百四十贯,一贯可是一千钱。
严氏也不是没给过他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