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的默契让他理解了师尊的意思。
欧阳薪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反向吸力仿佛要将他的阳根绞断在深喉之中!
嗤溜——!
伴随着一声极其靡靡的粘腻滑响!
那根已然怒张到极致、紫筋盘虬、顶端沾满晶亮涎丝的恐怖肉杵,猛地从那幽深湿热的魔性口腔中抽离而出!
仿佛一把饱饮仙灵、锋芒毕露的炽热神兵,从束缚万年的、冰冷幽邃的镇魔寒玉剑鞘中缓缓拔出!
粗砺的棒身棱角上粘连拉扯着无数道藕断丝连的银亮津丝!
那巨大的浅金紫红龙头兀自在微凉的空气中剧烈搏动!
欧阳薪粗重喘息着,望着那高悬于自己胯下、唇瓣微张、嘴角残留黏丝、冰玉面颊染着缺氧与情动晕红的仙尊,一股征服的狂喜和感激油然而生:“谢…谢师尊!”话语带着真心实意,“师尊吞吐…精妙无双!”
澹台听澜急促地喘息几口冰冷的空气,试图平复咽喉深处那被顶撞灼伤的不适与灭顶快感的余波。
她冰眸狠狠剐了他一眼,眼底水波剧烈荡漾,红唇微启,沙哑的吐字伴随着急促的吐息,精准地砸向他灼烫的下腹要害:
“进来……动作!快……些!”
这一次,那滚烫粗砺的凶戟,畅通无阻地再次贯入已熟悉的、湿冷紧致的仙家秘境深处!
“呜嗯——!!”
仅只是数下毫无技巧可言的冲撞捣送!
“噗嗤!噗滋!”
水肉交击黏腻作响!
澹台听澜那冰玉仙躯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绷紧,弓弹!
喉间爆发出比上一次更加短促、更加尖锐、甚至带着惊恐破音的高亢鼻鸣!
冰冷滑腻的幽宫花壁瞬间疯狂紧缩绞缠,如同数万条冰蚕玄丝在惊恐与莫大的刺激下骤然勒紧、吸啜着那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捣碎撑裂的巨大凶器!
她竟然仅仅是再次被粗暴纳入,便毫无征兆、毫无抵抗之力地被那熟悉的、狂暴汹涌的快感巨浪再次顶上了情欲的巅峰!
冰魄道心在第二次毫无防备的失守中,裂开更加深邃的缝隙!
‘不可能!这…这具淬炼千载的仙躯!怎会…怎会如此…如此不堪?!仅仅是…这蛮兽闯进来胡乱冲撞几下……就…就要溃散瓦解么?!这……这等反应……简直……下贱!’滔天的羞耻与惊恐在冰魂深处掀起惊涛骇浪!
她感觉自己的傲骨与冰清玉洁的仙尊尊严,在这具身体的背叛下正寸寸崩裂!
欧阳薪敏锐地捕捉到怀中仙躯那灭顶般的战栗和幽腔深处骤然爆发的、要将他吸出骨髓的痉挛绞缠!
一股混合了征服快意与奇异满足感的坏笑不受克制地爬上嘴角:“啧啧…当真是仙肌妙骨难自持!师尊不仅容色无双……这仙躯神窍更是……敏得让弟子魂散神消啊!”他得意地说着,腰胯猛然后撤再次凶狠捣入!
龟棱狠狠犁过她湿泞不堪的娇嫩花蒂!
“滋噗——!”带起黏稠浆液喷溅!
“住口!不准…妄言…呜嗯!!”那直白的评判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灵魂上!
澹台听澜只觉万载寒冰般的心防被瞬间蒸出无数细密裂纹!
她想抬手去捂住那张被快感一次次撕开、不受控制发出呻吟的嘴!
可双臂被冰冷锁链紧紧拘束,挣扎徒劳无功,反而带起一串铃铛般的脆响和她胸前巨峰的惊心动魄晃荡!
“师尊的身子自己管束不住,倒怪弟子嘴快?”欧阳薪岂会顾忌她那虚张声势的呵斥?
那紧致湿滑、冰火交织的腔道如天造地设的淫窟,死死吸挽着他不知疲倦的征伐!
他不再多言,将自己穿越以来在所有女子身上磨炼出的所有技巧全力倾注——时而九浅一深徐徐慢蒸!
时而抵着宫口深处那娇嫩无比的神秘花蕊发狠研磨,感受着它在旋压下的剧烈弹跳!
更有意重重挥掌拍击在她被迫紧翘、圆润挺弹的雪腻臀丘上!
“啪!”的一声清脆回响伴随着臀浪的抖颤,锁链随之哗啦作响!
为了维系那点早已千疮百孔的冰魂剑仙的最后体面,澹台死死用银牙咬住了冰凉的下唇!
力道之大,甚至将柔软唇瓣咬得微微凹陷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