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东西碎裂声,男人的痛苦呼救声,一起组合成了早上最优美的交响曲。
顾怀竹陡然蒙住了眼睛,不忍心再看。
太惨了。
几分钟后,整个卧室门口恢复宁静,江予欢拖拉着步子将门关上后,陡然倒在**,拉过被子闷头就睡。
她实在是太困了。
在呼吸逐渐变得悠长绵软之前,她还不忘记狠狠的伸手一捞,将顾怀竹给扒拉到自己怀中,抱着睡觉。
顾怀竹:……
算了,能跟着妈咪,就是当个抱枕也行。
门外的澄澈艰难起身。
“呼,手劲儿还挺大的,真疼。”
他甩甩手,无语看了眼紧闭着的房门,转眼就对上主卧门口,顾渝岑那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神。
“滋味不错吧。”
“好的很。”
澄澈拉长了音调,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完,再看看自己的伤口,忍不住又皱紧眉头。
“住进来之前,你说她脾气不怎么好,我丝毫不信的,长得那么漂亮,脾气怎么可能不好,肯定是个被你埋没的小仙女。”
说到这里,他苦涩一笑,手中的药瓶精准无误的将药粉洒落在自己手腕上。
“但是现在,我信了,她就是个人形暴龙。”
刚才如果不是他的身手还不错,恐怕就被江予欢给废了。
顾渝岑挑挑眉,走过来接过药瓶。
他帮忙给澄澈涂上药粉,随后弹了下澄澈脑门。
“知道,就别再惹她。”
澄澈抽了抽嘴角。
如果不是为了打听出来鬼面的下落,打死他都不会靠近她的!
等到药粉涂抹好后,盯着顾渝岑慵懒下楼吃早餐的背影,澄澈忍不住又说了句。
“兄弟,能容忍这样脾气的女人,你可真牛。”
顾渝岑站住脚。
“不行?”
“行,当然行。”
澄澈抹了抹头上的冷汗,“是人都想找温柔似水的,你这倒好,找了个洪水般的……”
后面的话,他没有接着说下去,只是猛然缩了缩脖子。
在他身后,有一股冷风袭来。
“师兄,你在说谁?”
江予欢那熟悉的清冷声音响起,澄澈激灵灵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勉强咽了口口水,小心的赔笑。
“说我女朋友呢,那什么,我吃饭去了,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