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仙人之姿
徐澜这没次没有闭眼,但是瞳孔中仍旧无光,只见一片蒙蒙的灰雾笼罩在上面,看不出喜悦,也没有任何表情。青颜很为他惋惜,一位仙人般的师父,颜值极高,修为也到了散仙的地步,而且心慈人善。这样的人为什么会是个瞎子呢。
“撒完骄了就下去吧,为师看你离开多月余,修为却不见涨,想必你还有没能到三危山吧!”徐澜嘴上说让青颜下去,可是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止。一下又一下,温柔地抚摸着青颜背部的毛发。
摸到尾部时,他的动作停住,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也也颤抖起来。
青颜感觉到异常,抬头好奇地问道:“师父,你这是怎么了?”
徐澜脸上重新展开笑意,在青颜尾部的尾羽上双挨个摸了一遍道:“感觉到了吗,你有三根成年青鸾鸟的尾羽了。”
他脸上难掩欣喜,又忍不住摸了几下。
青颜自己个摸不到也看不到,有些不解地问:“多一根尾羽有什么好处吧,徒儿觉得最近仍是那么笨,修为也没有见长。”
徐澜唇角上弯,将青颜的身子慢慢放到地上,直到她的双脚挨着地面,才舍得松手。这样的温暖让青颜觉得有些受宠若惊了,从小到大,也只有娘亲才给过她这种感觉,所以当徐澜抱着自己时,青颜依恋那个怀抱不愿离开,害怕会像娘亲一样消失。
“在你们青鸾族中,体形生长的较慢,这第三根尾翼一般到修炼到五百年才能长出。而你却是个例外,别人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估计还是一只刚破壳不久的雏鸟。”徐澜说起的时候,言语中难以掩饰激动之意。
青颜听得懵懂,不理解这早长出一根尾翼的好处在哪里。她虽有着在妖界中高贵的青鸾族血脉,可是这修为是一点不见涨。每次出门都成为他们眼中的的香饽饽,被追得四处逃窜,她再不想过这种日子了。
“师父,我决定这次不走了,就留在这里跟你修行,什么时候能独挡一面了,什么时候再去蓬莱为娘亲报仇,师父你不会赶我走吧?”
“当然不会,你愿意留下陪我,师父求之不得呢,一个人孤单惯了,还真想能有一个人陪着。你身上的伤已经没有大碍了,还是去变回人形吧。”
青颜点头,身子在地上晃动了一下,变回了人形。她身上仍旧是青色的衣衫,上面没有什么花纹,看起来素雅朴素。
“师父,我要在十年的时间里,修为高过容溱,我觉得只有比他厉害,才有可能打过他师父。”
对于宫海平,青颜真的不知该如何称呼,既是她的生身父亲,又是杀害她娘亲的人。明面上是个道貌岸然的人,实则是就是一个人面兽心的恶魔,试问一个两次把自己女儿投入炉鼎的人,心里会如何的黑暗。
徐澜听了此话,对青颜挖苦道:“你就这么一点志吗?就算你的修为能高出那个姓容的,也不能把宫海平怎么样。师父实话跟你说,就是我……”
“怎么?师父别调人味口中!”青颜见他顿了一下,急不可捺地道。
徐澜脸色微微发白,没有说自己是因为不确定宫海平如今的修为,所以才停下来想了一下,瞧见青颜急的样子,他才接着道:“其实,在十几年前,我的修为才勉强和宫海平打成平手,如今究竟是谁更厉害,我就不知道了。”
青颜低着对,没有想到她父亲宫海平会这么厉害。若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说她至少得打得过徐澜,才有可能赢了宫海平。这个目标想起来,应该很久远的样子。
“你别妄自菲薄,只要你肯努力,师父能保证让你在一个月的时间内修为就达到容溱那样的水平。”
“什么?一个月?师父你在开什么玩笑,这怎么可能啊。”青颜呵呵笑首,觉得徐澜肯定是在安慰自己,所以才说得玩笑话。
徐澜也不解释,有些事他不想多说,等真的到了那一日,青颜就会相信自己了。她的天赋和资质是自己见过的人当中最好的。可要她肯学,没有什么能难得倒她。
青颜见徐澜不说话,自个儿也不敢再说什么质疑的话。好不容易有一个护着自己,愿意教自己武功的人,她要好好抓紧这个机会。
反正徐澜的眼睛也看不到,青颜也无所顾忌整理衣服。他听到动静轻声笑着离开,眼睛看不到并不妨碍他做任何事,青颜也追了过去,口里还嚷嚷道:“师父,您慢着点,小心门槛。”
徐澜笑笑没说话,任由青颜扶着他的胳膊迈过了脚下的门槛。他眼睛伤了之后在这里住了几十年,每个地方有什么东西都烂熟于心,怎么会磕到碰到。不过这个小丫头这么勤快,自己也就给他一个这样的机会。
待在徐澜身旁的青颜是兴奋的,风乎都快忘了容溱也在这三石镇中,以及自己之前遇到尸怪时的事。若不是徐澜说,她还以为自己已经逃离了危险。她总觉得这三石镇是师父徐澜的地般,那个容溱肯定不会那么容易就逃脱,或者是知难而退离开这里。
所以当容溱带着灵域兽出现在自己面前时,青颜有一瞬间的功夫忘了做所应。灵域兽看到青颜,像是有血海深仇一样的扑过来,好在徐澜反应够快,一把拦起青颜的胳膊,将她拉在一旁。
容溱在迷雾里转了好几个时辰,这会心里怒气难平,拿剑指着徐澜道:“把青颜给我交出来,之前的一切可以跟你既往不咎。”
徐澜笑了,从软蹋上倾身望向容溱,语气中带着冷冷的杀气:“现在的晚辈都这么趾高气扬了吗,遇到前辈都不懂问安了。一个金丹期的修士也敢拿着剑在我面前指着我,真是嚣张的可悲啊。”
“你?”容溱知道徐澜修为高深莫测,可是他高高在上的语气让容溱很不适应。被徐澜瞧了一眼,手里的剑居然惊恐地缩回了剑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