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何公公都亲自来了!小姐你要去面圣啊!”秋月十分痛苦的看着她,低声咆哮。
“我知道啊。”夏芸柠衣服一甩,拿了身新的穿上。
“小姐我们要被砍头了,肯定是的,就是不知道痛不痛啊!”秋月无声哭泣着。
“你这傻丫头,乱说什么呢?什么砍头不砍头的?”夏芸柠十分不乐意她这样说。
“小姐又不会医术,去陛下面前——陛下一气之下,可能会砍头。”秋月说的有鼻子有眼的的。
夏芸柠被气笑了,不过很快又觉得是自己的不是。
是自己没有告诉她自己会医术的说。
夏芸柠解释道:“谁说我不会医术了,你小姐可是什么都会的!”
“啊?小姐你会医术?怎么可能,奴婢是自小跟着小姐长大的,小姐就不要安慰秋月了。”秋月瘪嘴嘟囔道。
看着秋月那委屈的样子,夏芸柠只是想笑,却也没说什么。
解释有用的话,还要行动做什么呢?
“公公,走吧。”
“好嘞。”何公公微微鞠躬应了下来。
众人刚起步,便听那上官辰喊道,“等等,本王也去。”
“嗯?”夏芸柠不解了,“你去做什么?”
上官辰白了她一眼,“王妃都去了,本王哪有不去的道理?”
嗯?话还能这么说?
算了算了,反正过了今天也看不见了,去去呗,夏芸柠摆摆手表示他随意。
进了宫一路去了皇帝寝宫,不得不提的是,这皇帝住的地方就是不一样,砸一块墙下来出去卖了都够吃好久了。
夏芸柠虽说也是早有准备的,可是看到这样华丽的地方,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那奴才就去通报了。”何公公对他们笑着说道。
“劳烦公公。”上官辰点头。
不多时,就见一贵妇从殿内出来,直接略过上官辰,目光犹如审视一般将夏芸柠从头打量到尾。
些许,便听得一声嗤笑,“本宫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贤王妃。”
“见过皇后。”夏芸柠福身作了个礼。
皇后复姓拓拔,全名拓拔迪,是西凉来的和亲公主,从小就长在这皇宫中。
皇后此前与原主打过几次照面,那时候原主满脸疮痍不堪入目,便被这皇后诸多嫌弃。
“王妃脸上的那些脓疮好得透了,我竟险些没有认出来。”皇后的瞳子紧紧的盯着她,里头有些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