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被这声音吓得肩头一缩,颤抖着声音回话,“回王爷的话,已经派人去请了。”
“王爷,我疼……”宁婉声音眼泪落得更加凶了。
上官辰将她抱了起来,一边进屋一边哄道,“没事,大夫马上来。”
“王妃姐姐不是会医术吗?可不可以让王妃姐姐先来替婉儿看看,婉儿真的好疼……”宁婉泪眼朦胧的看着他,小声的询求道。
上官辰脑海中闪过方才夏芸柠看他的目光,心中不由一紧,面色为难,“王妃她……她休息了,婉儿还是等等大夫吧。”
若是以往,上官辰对宁婉如此宠爱,定是要叫来夏芸柠来替她诊治的,而如今一句“她休息了”就敷衍过去,恐怕上官辰自己都没发现,他对宁婉和夏芸柠的态度已然变了。
宁婉心中清楚,上官辰对自己所有的宠爱和眷恋无非是因为那几只虫子,如今虫子离母体太久,偶尔失去效用,他对自己的感情也会逐渐变淡。
何况如今还有个夏芸柠,她现在性情大变,与往日善妒的那个女子根本不同,实在麻烦!
想到这里,宁婉没在说话,安静的趴在他胸膛上,在他看不到的角度里,一双瞳子阴狠异常。
清晨。
夏芸柠从迷糊中醒来,转头一看,秋月早就已经不见了。
夏芸柠先是走神的回忆了昨晚,才慢悠悠的从**爬起来,可是衣裳还未穿戴整齐,便听得门外喊了一声,“王妃起了吗?老夫人请王妃过去。”
是夏雨的声音。
夏芸柠未应,只是自顾自的穿衣,门外又喊了两声。
“怎么回事,夏芸柠平日里都是在的,怎么今天不在?”夏雨嘀咕着向前走去。
最终夏芸柠听到一声推门而入的声音。
一转头便将夏雨惊讶的表情收入眼底。
夏芸柠微微挑眉,“直呼主人名讳,如此冒犯,该当何罪?”
夏雨一听暗叫不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饶。
夏芸柠没空跟她玩儿,只是对她道,“去把秋月找来,伺候我梳洗。”
“是……”夏雨刚经历过胆战心惊,声音不由得弱了很多。
夏芸柠目送夏雨离开,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
昨夜宁婉知道上官辰在这儿,想来也是夏雨和冬雪通风报信,院子里养着两个别人的眼线,实在是膈应得很。
是时候想办法除掉了。
不多时,秋月便端着早点进来了,“小姐恕罪,早上春花叫我去医馆帮了下忙,所以回来得晚了。”
夏芸柠笑了笑,招手叫她过来,“没事,医馆准备得如何了,何时能够开张?”
秋月颦眉思索了一下,才回道,“听春花说应该是就这几日了,春花说就差打扫和请大夫了。”
“那成,等医馆正式开张,给你们分红啊。”夏芸柠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子。“现在快替你小姐梳妆吧,老夫人那边有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