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什么?大概是不想看到某些人吧。
“这衣裙颜色真是漂亮,婉儿姑娘要是穿上了,必定会在宴会上大放光彩。”夏雨端着一身礼服对宁婉说道。
宁婉一听,面前的得意之色越发浓郁,青葱般的手指在那衣裳上抚摸着。
“这是王爷专门为婉儿姑娘你定制的,用的是扬州上好的丝绸,一年才产那么几匹,王爷竟全给姑娘您做了衣服。”冬雪眼中的艳羡之色不减,“王爷对姑娘如此看重,还与那王妃对比什么?”
“就是,王妃与王爷不和,王爷不待见她,她与弃妇有何区别?”夏雨接了话茬。
“看来,跟新着主子,你们那背后说人坏话的毛病还没改啊。”幽寒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夏雨、冬雪不必回头都知道来者何人,除了跪下求饶,再没别的。
宁婉脸上的神色变得僵硬,分明方才还是春风得意。
不愿相信一般的回头,只见夏芸柠从正门进来,身边跟着面色冷漠且有些许愤怒的春花和秋月。
夏芸柠的目光在那双微眯的桃花眼中折射出来,带着银色的光,阴冷至极。
“看来是该让你们长长记性了。”夏芸柠自顾自的说着,对春花和秋月道:“把她俩拖下去,一人二十板子,不管是死是活都丢进柴房里,思过三日。”
“是。”
语罢,夏芸柠来到宁婉面前。
宁婉看她走过来,心中恐惧感油然而生,分明夏芸柠没有一丝一毫的愤怒之色,这压迫感,来自哪里?
“王……王妃——”见她来到自己面前,宁婉硬着头皮喊道。
夏芸柠却没有理她,只是撇了她一眼,然后擦肩而去。
夏芸柠听着夏雨和冬雪那惨叫的声音,心中却不是很好受,为了转移注意力,只得投身实验室中。
大致是过了很久吧,夏芸柠将该做的事情都做了,便闲来无事在院子里看夕阳。
“小姐,回去吧,天晚了,该起露水了。”秋月商量一般的说道。
夏芸柠点点头,起身跟她进屋,想起之前冬雪夏雨说过的话,不由问道:“最近有什么大事情吗?他们说的宴会,是什么意思?”
“这个啊!”秋月脸上忽然抱歉的道,“我都忙坏了,一直忘记告诉小姐了。”
“西域使者不是来了金陵城吗?陛下为了表示重视,特地将簪花大会提前展开,簪花大会开始的第一场,便是宫廷宴会,各方诸侯女眷都要参加,可是小姐你贵为王妃,却没人来报——”秋月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
“呵——”夏芸柠冷笑一声,想起之前看到的场景又觉得好笑。
宁婉一个外人都知道的事情,她不知道。
——上官辰啊上官辰,你真是有意思。
“既然没告诉我们,那我们便不去呗。”夏芸柠无所谓的耸耸肩道。
“可是小姐你是王妃,而且是太后亲封的贤王妃,这样的场面不去,外人该怎么说你啊?宁婉去了肯定全凭一张嘴,指不定将小姐你说成什么样呢!”秋月似是已经想到了宁婉跟各大王公贵族家的夫人小姐们说道她们小姐的模样。
“嗯——”夏芸柠仔细想来,觉得也是。
“要不小姐与太后娘娘说说,让太后娘娘帮帮小姐?”秋月提议道。
夏芸柠一愣,随即伸手拍了秋月脑袋一下,“你在想什么,这种事情怎么能去求太后,若是求了,外人势必以为我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