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真这小子,什么时候有这种本事了?”
“竟然修好了机床,这小子要发啊。”
“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看不过就是瞎猫碰到了死耗子而已。”
有人高兴,有人发酸,尽显人生百态。
厂长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道。
“阎解真这小子,竟然真的把机床给修好了?”
刘副厂长高兴的,嘴巴都快扯到耳根子。
“我就知道,小阎是好样的。”
看他这副模样,就好像修好机床的是他一般。
阎解真把工具递给,一脸见了鬼模样的易忠海,笑着对厂长说道。
“领导幸不辱命,总算是修好了。”
厂长这时才回过神来,狂喜着拍着阎解真的肩膀夸赞道。
“好!好!好!小阎你真是好样的。”
阎解真讪笑着挠挠头道。
“其实也还好了,就是传动轴离合器里面,进了一个小石头而已。”
“咱们厂的技工师傅们,其实也能修好的。只是这个机器太贵重,他们不敢轻易动手罢了。”
阎解真可不是以德报怨的人,那些技工的冷嘲热讽,他可全都听在耳朵里呢。
尽管阎解真,不会把一两句嘲讽放在心上,也不会傻乎乎的直接就忘了。
之所以这么说,并不是为了给那些技工开脱。
纯粹就是为了在轧钢厂的领导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
不管什么时候,谦虚的人总是比张扬的人,更容易获得好感。
厂长果然吃这一套,脸上满是赞许之色。
“小阎,这次咱们厂能脱离危机,全都多亏了你。想要什么奖励,尽管说?”
刘副厂长拼命给阎解真使眼色,让他千万不要得意忘形。
阎解真虽然不明白,刘副厂长给自己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阎解真自然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领导,我是咱们轧钢厂的一员。为工厂献出一份力是我应该做的,不需要奖励。”
厂长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不过很快收敛起笑容,正色问道。
“小阎,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你必须诚实回答我。”
阎解真立正站好,高声回答。
“领导您请说。”
厂长认真的盯着阎解真问道。
“你修好咱们厂的机床,究竟只是碰运气,还是真的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