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丛顺着他的动作看过去,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怎么不在你那儿睡?”
她终于找到了插线孔,吹风机如愿运转。
在一片嗡鸣声中,谈屹舟反问:“我有女朋友为什么要自己睡?”
邬丛头发多,吹起来费劲,谈屹舟洗完出来时,她才将将吹干。
主灯又被打开,邬丛开始捣鼓着谈屹舟看不懂的瓶瓶罐罐,镜子里,胸前的印子久也未消。
邬丛见谈屹舟看了好久也不动,指指自己身上的痕迹,说出不争的事实:“你的杰作。”
“嗯。”谈屹舟低低应着,将新倒的水递给她,“下次轻点。”
……
邬丛是被热醒的,只记得睡前室内空调没这么热,她皱着眉,脑子还没完全清醒,无意识地蹬了下腿,想掀开身上的被子好让自己凉快些。
意识浮沉,慢慢的,她察觉自己腰上横着道手臂。
下一秒,“啪”的一声,她一巴掌甩了上去。
声音清脆,在宁静的清晨格外响亮。
挨了这么一掌,谈屹舟痛呼了一声,放在她腰上的手倏忽抽离,捂着自己的脸。
邬丛翻了个身,没睡几秒,突然反应过来,手向后一捞,碰到了结实的大腿。
她睁开眼,在想是继续装睡合理,还是起床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合理,就听到背后谈屹舟幽幽的声音:“昨晚没被你踹下床,今早倒是被你甩了一巴掌。”
“好痛。”他捂着脸,故意做出吃痛的表情。
邬丛慢吞吞地转过身,恶人先告状:“谁让你抱我那么紧的?扰人清梦。”
“谁知道你睡觉这么凶。”谈屹舟放下捂脸的手,脸上留有淡淡的红印,人非但没退,反而往前凑了凑,将肩膀送至她眼下,“这里也很痛。”
那里有一圈淡淡的牙印,是昨晚用力时邬丛留下的。
经过一夜,痕迹已经不甚明显,只是泛着青紫倒显得有些严重。
邬丛看着他没说话。
谈屹舟趁机得寸进尺:“你哄哄我,哄哄我就不疼了。”
他笑着,紧紧拥着她。
晨光熹微,照得人明媚。
邬丛在他怀里没动,一双眼睛眨呀眨,扑闪着他的锁骨。
察觉到身下某处有不可控的趋势后,她抬起手捏了下他的腰窝:“不至于吧?”
头顶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谈屹舟拥她拥得更紧,说出口的话都带着鼻音:“正常现象,一会儿就好了。”
“你再睡会儿。”他低头,吻了下她的头顶。
邬丛被他勒得有些紧,整张脸都埋在他的胸脯,喘不上气。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沐浴露的香气,没之前的好闻,她不自觉地皱了下鼻子。
这个动作不知道怎么惹到了他,圈在她身上的手又紧了几分,谈屹舟哑声开口:“别乱动。”
邬丛哪能真如他所愿,放在他腰窝的手不住地戳弄,皮肤也沾着她呼出的热气。
没多会儿,谈屹舟便传来几声压抑的闷哼。
他低下头跟邬丛接吻,带着含含糊糊的请求:“你哄哄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