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串号码,但一看就是陆瑾的电话。
林清不耐烦地挂断了。
找她想必也没有正经事。
只是很快,手机又响了。
林清继续挂断。
铃声紧接着又响了。
林清烦躁接听,“你又怎么了?”
“出来!”电话那头,是简单粗暴的命令。
“不去!”林清也简单粗暴地拒绝。
“我在你工作室外面,两分钟,你不下来我就上去。”
林清想问候他们全家。
不过,看在他为她受伤的份上,林清还是出去了。
工作室在一栋写字楼上,楼下是大马路,而一辆商务车就停在外面。
那不是停车的地方,但是它却停得肆无忌惮。
林清刚走过去,车门就打开了。
“上来。”
林清看了看他受伤的手,上了车,却故意不关车门。
“你又来做什么?”林清冷眼看着他,“你最好有正经事。”
陆瑾将一管药膏递给她,然后又堂而皇之地将自己的右手伸过去,“换药。”
一天三次,现在该二次了。
“你自己不会换?”林清忍住愤怒。
“不会。”陆瑾说得一本正经。
“你的好秘书秦中呢?”
“他上药疼。”陆瑾依旧面不改色。
林清咬牙,“你怕疼吗?”
“怕。”
他是怕疼的人吗?
是吗?
林清顿时想拿起旁边的保温杯砸在他的脑袋上。
只是,愤怒的林清余光突然瞥见了一个十分扎眼的人:黎子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