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听。”
*
她喜欢听。
既然她喜欢被人崇拜,即使是虞白这种一文不值的人。
也许她还有让她羞辱的价值。
“我也爱您,姐姐。”
*
带着哭腔的、软糯却不真诚的回答。
x用来自欺也够了。
就像是香烛略略发烫的热,带着催人昏睡的疗效,x开始不清醒。
冷静得不清醒。
“多说几次。”
接吻之后,她的呼吸也很重。
虞白摇头。
她不想说,她就用痛觉刺激她。
“我爱您的,姐姐……我爱你……”
一次比一次真心,每次哭得都比上一次真诚。
x在不断被满足。
“一会儿就好……再忍忍。”
x松开她,吻了下去。
她察觉到她的呼吸很急促,呜咽着,咸涩的泪水和发抖的身体。
虞白还想逃,却连抓着被褥的手都使不上劲。
她如何都不会是operator型号的对手。残忍而恐怖的战备试验品,一只手就能让她挣扎无效。
虞白早就把指甲剪干净了,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给自己留下。
混乱的发丝纠结着垂落,铺在床边地板上。
(已删129字)
她看着已经沉睡过去的女人,机体内激素仍然在阈值之上,却只能照着她没有血色的嘴唇吻下去。
甜的。
味觉信号系统已经错乱,感官也开始不正常。
她饿得难受,咬破虞白的舌头,想从这里开始,把她整个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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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毁掉了,补救也是无济于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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