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花了很久意识到自己失去味觉。药和白水一样没有味道。
茫然,一点点本能的焦虑,然后就没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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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之后,梅让她补一些简单的工作。
捡季风的衣服当众自|慰到不省人事的事情听说了,梅猜到是被人做了手脚。
但是衣服是她自己捡的,铁板钉钉。
再说谁怀疑季风?
渣女,但人还是好的,做不出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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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季风看见虞白那副样子之后的反应,也不像是始作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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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都没有怀疑是季风或者行动队做的。虞白人缘不好,哪个恶劣一些的看不惯她捡衣服,整她,也不是没有可能。
虞白把脸遮得严实,坐在角落,自己的工位上,几乎一整天都不动。
工作还是照样做,慢吞吞做到半夜。
季风看着她一个人上班,被人群躲着,然后半夜一个人下班,会动的,认识路,表面没有什么异常,焦躁的心也稍稍安静下来。
她在等,如果虞白崩溃了,当众哭的话,她会不由分说把她带走,慢慢地一直和她在一起,谁也进不来的地方,也不做什么,一起一直一直平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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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没有这么当众失态。
她仿佛还意识到众人对她的厌恶和恐惧,远远地躲着人群。
季风在监控里看她,不敢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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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一天不吃东西,或者在梅的命令下吃点东西。
梅给她带好吃的,更加偷偷摸摸了。也怕被人看见,产生非议。
甜的。看上去是甜的,吃起来没有味道。
甜是什么感觉?
虞白忘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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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季风所预料的一样渐渐枯萎,就像女巫失去了永生花。虽然表面和平常没有什么差别。
有些她自己都难以感受到的预兆,季风在镜头下清晰地察觉到。
神经察觉到这些东西的时候,会像被烫到一样缩手。
原来那时在旧城市里找不到她的感觉,也不是最痛苦的。分开最多是焦虑和担忧,绝望和不甘。
看着她不可挽回地走向终局,才是真正的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