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命担保。”
“他妈的!”
岑卫军爆了句粗口。
这大概是这位沉稳了一辈子的老將,极其罕见的失態。
“半岛和毛熊的援军呢?”
周澈急声追问。
“动了,毛熊抽了两万人,半岛一万。”
“但他们功法刚入门,集结加跨界適应,最快还得四到五天!”
四到五天。
周澈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对面十二万人已经架好了炮管子,自己这边的三万联军还在做热身运动。
这时间差,能要命。
“咱们弹药呢?”
周澈睁眼,瞳孔里布满血丝。
“管够!”
岑卫军的语气硬如玄铁。
“五百万发附魔穿甲弹已经装车。”
“东风改型弹头补了六枚,灵能机甲备用魔晶全在路上!”
“后方相位塔只要一亮,二十分钟內,老子把军火库给你推过去!”
“明白。”
“小周。”
岑卫军的声音突然软了一瞬。
“那群老祖宗……去南天门了吗?”
周澈仰起头,看著天穹尽头那道还在渗著银光的空间疤痕。
“去了,一往无前。”
传音符那头,传来一声极轻、极重的嘆息。
“知道了,死守阵地,等老子的援军!”
“是!”
灵光黯淡,通讯掐断。
周澈把传音符塞回空间,刚站起身,膝盖打了个软。
江晚吟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侧。
带著高山雪莲冷香的髮丝垂落,她一声不吭。
修长的指尖捏著高浓度营养针,毫不犹豫地扎进他手臂。
“嘶——轻点江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