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凭下午远远看了一眼,连c4的定向爆破战术都摸得门清?
“雷战。”
“在!”
“你带十五个人,借著东北那条干河床摸过去。”
“西南角火光一冒,你就动手。”
霍去病用脚尖碾平了地上的沙盘,语气森寒。
“记住,不许衝锋。”
“趴在泥里打,用你们那个带水管子的长枪。”
“专门点杀当官的和拿黑盒子的(通讯兵)。”
“狙击步枪!”
雷战脱口而出。
“隨它叫什么。”
霍去病嗤笑一声。
“打完一排子弹就换坑,別让活人咬住你的位置。”
雷战头皮发麻。
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精確斩首?
他在心里疯狂吶喊:
【操,这位老祖宗是背著我们连夜考了西点军校吧?这踏马连现代《步兵战术手册》都给拿捏了!】
“道长。”
一直闭目养神的张玄素,缓缓睁眼。
“你一个人,从正北切进去。”
戈壁的夜风灌满霍去病的长袍,他笑得露出白牙,透著浓浓的恶趣味。
“去做什么?”
张玄素问。
“嚇死他们。”
张玄素低头看了眼膝头的铁剑,嘴角极淡地扯了一下。
“贫道,最擅长物理超度。”
“李信。”
阴影中,大秦悍將暗红的双瞳亮起。
“你跟著我。”
霍去病站起身,隨手拍掉盔甲上的沙土。
“带上那十八头蒙崽子,等三路全打响了,咱们从中路平推。”
“不是……正面有三层壕沟和地雷啊!”
雷战急得音量都拔高了。
霍去病满脸“你是不是傻”的表情,用长枪拍了拍身后蒙一宛如承重墙般的大粗腿。
“壕沟和雷区,是拿来挡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