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边,门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周澈正要回话,一阵闷雷般的震颤从地底传来。
贾詡豁然睁眼,薛仁贵握紧了画戟。
黄沙漫天中,一坨黑白相间的肉山连滚带爬地飆了过来。
是缩小到只有卡车大小的食铁兽。
“年糕”。
这卖相看著滑稽,背上却掛著三个满脸生无可恋的乘客。
最前面是露娜,扎著双马尾,拿年糕的耳朵当方向盘,
嘴里叼著棒棒糖,两条光腿在年糕脑门上欢快地晃荡。
中间是江晚吟,一手死死抓著年糕的皮褶子。
脸色煞白,骨节都在用力。
最后面是猪八戒的半透明投影,双手揪著年糕的后颈毛。
胖脸憋成了猪肝色,一路嗷嗷乱叫:
“慢点!慢点!老猪的魂要散架了!”
“哧——”
年糕一路飆到周澈面前来了个急剎,前爪在地里刨出两道深沟。
扬起的沙子差点把前排的锦衣卫给活埋了。
“找到了,找到了!”
露娜从年糕脑袋上一跃而下,鞋都飞了一只。
她光著脚丫子跑到周澈跟前,翡翠色的大眼睛亮得像淬了星光。
“裂缝东南方向三十七里,有个天然空间节点!”
“年糕说那里的地脉灵气浓度,刚好够支撑永久门!”
周澈呼吸一滯。
永久门!
无人数、无次数限制的双向通道。
这意味著华夏十四亿人的恐怖工业產能,终於能毫无阻碍地倾泻到异界了。
他低头看向年糕。
这头上古凶兽正趴在沙地里吐著舌头喘粗气。
暗金色的竖瞳里写满了一种情绪:
累了,毁灭吧。
被这熊孩子烦了三天三夜,终於答应干活了,就为了那区区五箱快乐水。
“年糕真答应了?”
周澈还是觉得不太真实。
“当然!”
露娜傲娇地一叉腰,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合同”。
上面歪歪扭扭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