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澈的脸上,飞快地亲了一口。
“啵。”
清脆,响亮。
亲完,她像只受惊的小鹿,捂著发烫的脸转身就跑。
连剩下的那只鞋都甩飞了出去,“啪”地一下砸在年糕的脑门上。
营地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沈炼嘴角狂抽,硬生生把头偏了过去。
雷战瞪著眼珠子,假装在擦枪。
猪八戒的虚影张著嘴,仿佛定格了一般。
周澈愣在原地。
他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被亲的脸颊,指尖触到了一点黏糊糊的东西。
是露娜刚才嘴里那根棒棒糖的糖稀。
周澈无奈地嘆了口气,纯粹是一副家长看著家里熊孩子瞎胡闹的头疼模样。
小屁孩,亲人都沾人一脸口水。
但他没注意到,站在不远处的江晚吟,此刻正死死攥紧了衣角。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刺痛感,勉强压住了她心底翻涌而上的浓烈酸楚。
作为促成这一切的“破壁人”,她必须亲自教別的女孩去爱他。
“禁术需要的真心……”
江晚吟垂下眼睫,声音压得极低,低到仿佛揉碎在了风里。
“快了……你一定能活下去。”
就在气氛微妙拉扯时,传音符里传来了动静。
岑卫军显然听见了这头的闹腾,老司令沉默片刻,长长嘆了口气。
“小周啊。”
“嗯?”
“这丫头,看来对你是真心实意的,你小子……算了。”
周澈无奈地笑了一声,刚准备解释两句童言无忌。
可下一秒,岑卫军的语调毫无徵兆地变了。
那种长辈调侃的轻鬆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直坠冰窖的极寒。
风还在吹,但营地里的温度瞬间被抽乾。
“小周,还有件事。”
老司令的嗓音压得极沉,带著不祥的血腥味。
“毛熊那边刚截获了最新情报。”
“鹰酱的第二批增援部队,不是十万。”
周澈捏著传音符的手,收紧。
狂风卷著砂砾砸在装甲车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是二十五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