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澈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然后什么?”
贾詡拍了拍手上的炭灰,往帐外走。
“要塞地基快打好了,老夫去量个尺寸。”
他头也不回地摆摆手。
“小子,你只管拉起队伍备战。”
“老祖宗的事少打听,怕你晚上做噩梦。”
周澈看著这老硬幣的背影,眼角狂抽。
他在心里疯狂吐槽。
平时看著笑眯眯的人畜无害,背地里指不定又在憋什么aoe级別的绝户计!
他扭头看向角落里正啃压缩饼乾的猪八戒。
“二师兄,他是不是又在憋大招?”
八戒三两口吞了饼乾,打了个饱嗝。
“老猪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这贾老头心眼子是黑了点,手段是脏了点,但他有个最大的优点。”
“啥优点?”
“他的毒,从来只往外人碗里下。”
说完,八戒翻了个身,心安理得地开始补午觉。
周澈低头,死死盯著地图上贾詡画的那几个红圈。
圈的交匯处,正好卡在永久门和鹰酱裂缝的正中间。
风口位置,也是老毒物说要去“量尺寸”的地方。
帐外,大地在挖掘机的履带下震颤。
老毒物溜达到工地边缘,蹲在新要塞的地基旁。
手里慢慢搓著一把黑色的粉末。
那是他刚从三千具变异兵尸体上熬出来的“精华”。
他对著美军裂缝的方向,笑得像个慈祥的变態。
黑色粉末隨风散入夯土。
周澈远远看著,眼皮一跳。
他分明看见,那片原本正常的泥土,在接触粉末的瞬间。
泛起了一层诡异至极的暗红。
隨后,又悄无声息地隱没在大地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