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角大楼的第二批十五万人已经集结,加上岛国的杂牌军,我们马上就有四十五万大军。”
“夏国人就算有修仙者,正面硬碰硬,这台绞肉机也够他们喝一壶。”
“耗著!看谁先沉不住气!”
话音刚落,帐篷里的高压稍微鬆懈了半分。
熬老头,是目前唯一能抓得住的生机。
就在这时,厚重的门帘突然被掀开了。
没有通报,没有脚步声。
连带著外面的风声都被强行剥夺。
一阵极致冰冷、毫无生机的银色圣光溢了进来。
加百列的投影,就这么凭空站在了沙盘前。
一尘不染的银袍,完美到没有任何瑕疵的五官。
只是那双眼睛里,没有哪怕一丝属於活物的温度。
“麦克阿瑟。”
加百列连嘴唇都没动,声音直接扎进所有人的脑干。
“我来下达最新的作战指令。”
麦克阿瑟眉心一跳,压著火气问:
“什么指令?”
“进攻。”
加百列吐出两个字。
“三天內,全军压上,从裂缝打出去,拔掉东方人的第一道防线。”
帐篷里足足静了五秒。
布莱恩手一抖,咖啡杯磕在桌上,深褐色的液体全泼在了战报上。
“你当我是白痴吗?!”
麦克阿瑟彻底怒了,输红眼的赌徒戾气压不住地往外冒。
“不到百米的出口!我的人挤出去就是排队枪毙!”
“夏国人的炮管都快塞到老子嘴里了!出去就是单方面被屠杀!”
“老子带这十几万人来,不是给你当肉馅塞漏斗的!”
加百列微微偏了偏头。
眼神像在看一窝吵闹的白蚁。
对於神来说,解释就是一种降级。
“將军,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你以为,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帐篷里的气温以违背物理常识的速度暴跌。
加百列残破的光翼哪怕只是渗出一丝能量,也足以抽乾空气里的热量。
警卫员条件反射地拔枪上膛。
加百列连看都没看那两根烧火棍,目光直勾勾钉在麦克阿瑟脸上。
“你的兵,是怎么踩在这片土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