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做都做了,时乐虽有些无奈,但並不后悔。
“她是我的。”
时乐冷声说著,手中的镰刀又略微使劲。
方脸看著镰刀闪过的寒光,连唾沫都不敢咽。
“不能就算了,我只是问问,咱俩可是兄弟啊。”
听著方脸的话,时乐心中不自主冷笑一声,但他也懒得继续纠缠,动静再大引来级別更高的人物就麻烦了,他的身份毕竟在这里。
於是时乐把镰刀丟在地上,也不看身后的仇千珞,直接伸手抓住一道锁链便带她离开了。
而他的身后,方脸捂著脖颈,狼狈地把镰刀从地上拿了起来,看著时乐离去的身影,脸上满是恶毒。
时乐带著仇千珞急忙离开这是非之地。
不过,他没有带仇千珞去往女囚的监狱,首先那里已经没有牢房了,其次,典狱长下了命令如果有女囚,隨意怎么处理,但不能带到女性监狱去。
狱卒们倒也乐得如此,许久没接触到女人,压抑的不止是方脸一个。
而且,即使狱卒第一时间没把女囚带进监狱,水手们也不会觉得奇怪。
因为这就是黑海监狱的特殊性,初送来的女囚往往都会被狱卒各自挑选带走享受一番。
久而久之,这几乎成为了一条没明说,但存在而且被默许的“规矩”。
甚至只要水手交上一点钱,也能直接加入进去。
时乐的父亲倒是想过改革,可惜他一个人的力量压根不够。
於是,时乐顺理成章带著仇千珞去往他自己的房间,和其余狱卒不同。
时乐是在监狱长大的,加上是副典狱长的儿子,拥有一间独立的房间,虽然他的父亲死了,但房间这种东西也不会有人惦记。
时乐打算把仇千珞藏在那里,然后隨便扯个慌,將她稳住,等他跟著船离开后,这位姐姐想怎么折腾都行。
时乐突然感到背后有著一道视线,他急忙回头,只见仇千珞的脸立马转向一旁。
难不成她刚刚一直在偷窥我?
时乐心中疑惑,不过倒也没太在乎。
老实说要不是因为怕妨碍他离开的计划,时乐是一点都不想和仇千珞扯上关係,毕竟双方身份在这里。
不是杰瑞的老鼠见到猫最好还是躲远点。
继续带著仇千珞前进,莫约十分钟,时乐就把仇千珞带到他的房间前,推开门,只见一间石砌的房间里摆著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衣柜。
“进去吧。”
时乐对仇千珞说著,可后者只是看著房间里的摆设,头顶跳出爱心。
【清辉银月的恶愿:这里不是监牢,他难不成。。。。。。(a级)】
时乐看著刷新的恶愿,他发觉仇千珞身体在微微颤抖著,是在害怕么?
时乐见状有些同情,虽然游戏里设置战力很强,但本身也只是个小姑娘,独自一人,还要隱藏自身的情况下面对这种情况会不安也是理所当然。
於是时乐开口安抚道。
“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可仇千珞听到时乐的话居然失望地下意识脱口而出。
“唉,你不做么?”
“不会做的!”
时乐被仇千珞的话搞得有些无语,他真没想到仇千珞能这么回他一句。
时乐这才发现,虽然仇千珞身体颤抖,但看著时乐的眼中居然有著一丝期待。
【清辉银月的恶愿:为什么不做?该不会他那。。。。。。,要请医生看看么?(a级)】
我请个医生也只会来看看你的脑子!
时乐即使对这个仇千珞的恶愿有了预料,但真弹出来时他还是觉得抽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