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根据兽的源头还有著不同功能。
这个世界很多高级武器和建筑都是用十兽矿脉產出的矿石製作的。
如此厉害的东西在游戏里的作用么。。。。。。
一个抽普通卡池,一个抽活动限定卡池。
抽普通卡池的这个叫黑石,活动卡池的叫红石,还有一种抽皮肤的叫黄石。
恶愿系统只会给抽普通卡池的黑石,而黑石主要能力是——硬。
很硬。
设定上是这个世界最硬的物质,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损坏它分毫,而且耐高温和低温,所以用它製造东西也十分困难。
看著五块系统赐予的一模一样菱形黑矿,时乐感嘆,这切割的如此精美的黑石光拿出去恐怕就会引起轰动了吧。
时乐將其收在身上,毕竟是世界第一硬的东西,拿来当板砖都比普通的上档次。
整理好后,时乐离开了水桶,回到第一个仓库,他发现物资已经被堆得差不多了。
但仓库里只有几个水手坐在角落里休息以及一个看仓库的狱卒,其余人都不见了。
这让时乐皱了皱眉,什么情况?
他走近一名正休息的黝黑水手,从旁边隨便拿起一块毛巾后递给他。
“老哥辛苦了。”
正休息的水手看了看来者,发现是狱卒后,他笑著接过毛巾擦了擦脸笑道,“没事,咱就是干这个的。”
“话说老哥这里人呢?下一层物资还没动呢,不然等会天黑,只靠著火光可不好运到船上。”
“你应该刚从下面出来是吧,刚刚船长说监狱为我们准备了宴会,吃完晚上和你们一起搬东西,其余人先去大厅了,哥几个休息好也要去。”
水手解释著,这让时乐有些疑惑,宴会的准备往往要提前半天通知,可他没听说过宴会的事。
“我都说了!我找她有事!”
就在时乐疑惑时,一道洪亮带有元气的声音响起,时乐望去。
原是一个从身材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小男孩,有著一头油乎乎的黑髮,脸上也抹的乌七八黑的,正衝著狱卒喊叫著。
“有事?是去找奶喝么?”
可惜那名狱卒完全不在乎小水手的话,只是笑哈哈地嘲讽著。
这让那小水手气得双拳握紧,似乎下一秒就会打出去。
但就从身段上来看,这小水手全身並用都打不过狱卒的一只手。
嘲笑水手的狱卒也是这样想著的,他俯视著面前的小个子,脸上露出不屑的冷笑。
“小屁孩,我告诉你,在这里没有你要找的银髮女人,就算有,也早就被。。。。。。哈哈”
狱卒说到这,他双手在空中虚握著,然后下半身对著空气前后衝刺著淫笑了起来。
见状,那小水手的头髮似乎都要气得立起来,手里的拳头就要对著狱卒打上去。
可那狱卒似乎早就想到了这样,或者说,他就是故意这样来引起水手先攻击他。
於是,狱卒在半空中的手直接变成了拳头,快速地对著小水手的脑袋砸去。
可就在要打中男孩的脑袋时,狱卒却发现他的手臂被死死地擒住了,等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是谁擒住的时候,那男孩的拳头就已经落到了他的腹部,隨著一股让他意识漆黑的剧痛传来,他整个人也直接旋转著飞了出去,身体像个陀螺一样砸在墙面上,落了下来。
擒住狱卒手的人自然是时乐,当听到银髮女人的时候时乐就已经动了,不管这男孩找的银髮女人是不是仇千珞,他都要控制住这傢伙,防止他搞出监狱里来了银髮女人的传言。
所以,当狱卒打向男孩时,时乐帮他控制住狱卒,这样,男孩面对帮了他的人应该会乖乖听话。
在跟著狱卒飞出去之前时乐是这样想的。
隨著男孩的拳头打在狱卒身上,刚摆好耍帅pose的时乐也跟著飞了出去,只不过他反应及时,中途鬆开了手,才没有跟著狱卒一起装在墙上,只是掉在地上用一脸见鬼了表情看著面前的小男孩。
只见那傢伙一副出完拳的姿势,整个人像个炸毛的猫,油黑黑的头髮两侧居然真的上竖起来!脏兮兮的脸上一双巨大的眼睛里,血红色的眼眸缩得如同看见猎物的野兽。两排洁白的牙齿咬在一起咯吱作响,从喉咙里发出的野兽般嘶吼,让时乐觉得他真准备用那两颗小虎牙撕裂狱卒的咽喉。
见到这模样,时乐的全身细胞都在吶喊,绝对不能惹这傢伙,不然死定了。
同时,他也意识到一件事,这男孩的力量绝对不是这个年纪的水手能有的,难不成又有一个重要角色偽装起来上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