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是把这小子丟回船上去就好。
时乐想著就要把男孩提起来,可当他的手提著男孩的后背时,时乐发现有些奇怪。
男孩衣服下的身上好像缠著什么东西。
皱著眉头的时乐仔细摸了摸,似乎是绷带。
为什么他会在胸口缠绷带?
时乐往前探去,一道较为熟悉的柔软触感浮现手上。。。。。。
他记得好像在仇千珞那里摸到过。
时乐,“。。。。。。。”
瞬间想明白什么的时乐像见了鬼一样把男孩推开,“这小子,不是,这小妞?”
时乐流出冷汗,他突然又不理解神父了。
他很快就冷静下来,男孩女孩都无所谓。
按照老样子送回船上就好。
时乐做了个深呼吸,看著昏睡的男。。。女孩,他决定把原本用肩扛著的主意变成公主抱,就当是意外摸了她的补偿吧。
时乐抱起女孩朝著港口走去,女孩虽然有著古怪的力气,但本身不重,时乐轻而易举就將其举了起来。
当他来到船边时,一水手拦住了他,时乐说明了来意,水手便放他上了船。
可上船之后,时乐却发现船上的人很少,就只有十几个守船的,完全没有准备起航的模样。
是那个老水手嘴中的宴会么?时乐回想起仓库中的事,希望真的只是宴会。
时乐心中祈祷著,他走入船舱之中,看著水手们摆的乱七八糟的吊床,他有些犹豫是否要把女孩放在上头,毕竟接下来她要睡几天,和来时清醒状態不同。
把一个睡著的少女放在一群男人之中么?
时乐想了想还是算了,这要是出什么问题他自己也过意不去。
那能把她塞哪里呢?时乐左顾右盼踱步来到火炮旁,他看著巨大的炮管,脑子一热,要不要把这小妞塞进去得了。
只要三天內没开炮,这女孩自然醒了就好。
应该不行吧,鬼知道他们会不会遇到敌人,时乐还是放弃了。
“等等!你们是做什么的!”
就在时乐准备另寻他处,想著把女孩放在哪儿的时候,船下忽的传来一股骚乱。
时乐透过炮窗看过去,只见一名壮硕汉子带著三个狱卒来到了船边,那个壮硕汉子便是方脸带到时乐门前称之为头的人。
汉子身后的狱卒中,方脸赫然也在。
刚刚拦住时乐的水手同样挡住了狱卒们,对他们询问来意,和抱著睡著的水手时乐不同,这个数量的狱卒不去参加宴会跑来船边肯定有问题。
拦住狱卒的水手虽然独自面对四个狱卒,但他也不惧,自己船上还有十几个人,真起衝突狱卒们也不是对手。
而且,大伙都是打过不少交道的人了,虽然职位不同,但还是能称得上一声同事的。
但,隨著一道寒芒划过,那水手的脑袋便被镰刀从下巴透到了头顶。
为首的汉子將镰刀抽了出来,他一脚把水手踹进海里,隨后舔著镰刀上的血液对著身后的三人笑道。
“杀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