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是真的不想让你死哦,毕竟我们是姐弟。所以只要小时乐老实回答我,我就把它给你怎样?”
典狱长在时乐耳边低语,粉唇中吐出的每一口气都让时乐的呼吸不自主地加速。
活下去的希望真的出现了,但还缺少些东西,他需要赌一下。
“知道。”
时乐点点头,典狱长一听那双无感情的眼中瞬间有了些波动,她似乎有些慌张立马追问道。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除了復活死人製造傀儡、互换位置这三种还有別的么?”
对於典狱长的追问时乐没有回答,只是沉默著看著她手中的瓶子。
意思很明显,“我已经回答了,你应该把东西给我。”
典狱长也读出了时乐的意思,她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她把瓶子放在时乐的嘴边。
就在她转动瓶盖时,她却突然鬆开握住时乐手的手,一把掐住他的脖颈,手指再次伸了进去摸著他的血管笑道。
“小时乐,你知道为什么我明明能把你变成活傀儡但不这么做么?”
时乐感受著典狱长的手指,然后冷笑著,“难不成是你杀死父亲时他对你说了什么?”
瞬间,时乐感到他说完的瞬间,周围的温度降了下来。
他再次看向典狱长,只见那张一直带著微笑的脸此刻居然面无表情。不对,是愤怒和愕然,虽然很不明显,但时乐还是见到这两种情绪出现在了这个一直波澜不惊的女人身上。
下一刻,时乐瞬间疼得大喊起来,四肢开始疯狂地挣扎著。
原来时乐脖颈里的血管已经被典狱长扯出一段,只需要一点力气,他就会死去。
时乐咬著牙,他抓住自己的衣物,全身绷得挺直,来让他的动作不要太大溢出更多的鲜血。
“明明以前只会跟在我的屁股后头;明明一点才能都没有只能待在岛上;明明只是个孩子就老实听我的话不就好了。”
典狱长冷冰冰地说著,她疯狂扣弄著时乐,但就是让他感受剧痛的同时不让他死去。
“最后一次,时乐,告诉我死焰的所有能力,我会让你和父亲一样瞬间死去,不会有任何痛苦。不然,你知道的,我的拷问技术能让你痛不欲生。”
“利诱不成就是威胁么。”时乐艰难地开口,每吐出一个字他的喉咙都传来剧痛。
“这还不错,主要是你的利诱太扯了,你不可能让一个背叛你的人活下去,更不可能让知道你秘密的人活下去。所以即使你真的给我喝了药我也只会觉得你下一秒就会宰了我。”
“不过,老姐啊,我比起爽快的死还是想要点好处的。”
典狱长眯了眯眼,不明白时乐在说些什么。
但时乐只是一副怀念的模样笑道,“再帮我按摩一次怎么样?”
“什么?”
“按摩,我们小时候不是经常装大人似的,学父亲揉肩捶背的么?就是那个。”
典狱长,“。。。。。。。”
“拜託。”时乐继续恳求著,“以你的实力加上死焰,你不会觉得我有什么阴谋诡计会对你有用吧?揉揉腿就好。”
典狱长不语,她静静看著时乐,半晌,她点了点头。
她闭上眼,就在她准备动手时,却听见时乐贱兮兮地笑道。
“对了,可以用脚么。”
典狱长又睁开了眼,眼中的紫瞳看著时乐,一脸你是变態的表情丝毫没有掩饰。
时乐立马解释道,“我这是为你考虑,咱们这姿势你用脚当然比用手方便不是?”
说著,时乐顿了一下有些脸红地咳嗽一声,“丝袜不用脱。”
典狱长盯著时乐眯了眯眼,身上突然冒出紫黑色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