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乐直接跑了出去,完全忘记了他之前把一个狱卒锁在这里的事。
后者躺在仓库角落的阴影里,他看著时乐挣扎著想让他將自己解开,可他嘴里有著一块又臭又咸的毛巾深入咽喉,让他完全发不出声音。
最终,狱卒只能绝望地看著时乐离开的背影蛄蛹著。
时乐跑向他的房间,一路上也遇到不少狱卒和水手。
前者还好,看著时乐穿著狱卒的衣服,虽然破破烂烂的而且一身是血,但考虑现在的情况也没人觉得奇怪。
后者就麻烦一些了,每一个遇到他的水手都要砍过去,幸好时乐熟知地形,加上此时已经天黑,他甩开这些人也十分轻鬆。
跑到他的房间门口,这里几乎就没人了,不过令他意外的是廝杀声也没有多少能传到这里。
这可不妙,水手死得太快的话他行动起来就越难。
时乐急忙推开门,正要呼喊里头的仇千珞,然后他就见到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一幕。
只见一头银髮的仇千珞正趴在时乐床上,双手抱著时乐的常服,將其放在脸上疯狂地呼吸著。
一边吸,两只穿著白丝的小脚一边不停地上下拍打著他被子的同时自语著。
“好好闻。”
【清辉银月的恶愿:想把他刚脱下来的衣服藏一件(b级)】
时乐淡定地退出了房间,悄悄把门关上,他站定身体,確信屋里只有认真才能留意到仇千珞製造的动静后,他对著房门深深吸了口气,然后敲了敲门。
“是我,时乐,出事了,麻烦帮我开一下门。”
“呀!”
仇千珞叫了一声,隨后时乐听到了似乎是从床上跌在地上的声音,再接著便是衣柜被暴力关上的响动。
对我的家具温柔点。
时乐有些无语,仇千珞难不成都没想过,这房间的隔音可是连外头说话走路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的么?她是真不怕社会性死亡啊。
幸好遇到的是他,有著一颗即使回到宿舍看见舍友躺在床上拿著杯子也绝对不会打扰,只会偷偷退出去,然后拍照发到宿舍群里仁慈之心。
可惜这里没手机,他只能用眼睛留下仇千珞的稀罕画面了。
过了一会,时乐的房门开了,只见已经恢復偽装模样的仇千珞站在他的面前,一张明显做了亏心事的脸看向一旁,两只耳朵红得跟火龙果似的,搞得时乐都想咬一口尝尝味道。
“我,我在老实等你哦。”
仇千珞把髮丝撩了下来有些欲盖弥彰地开口。
时乐看向屋內,虽然地上有个不太清晰的人形灰印,但其余物品的摆放还真跟他离开时一样,那么短的时间收拾完成,这姑娘有一手的。
他想学。
“我知道。”时乐体谅地回答。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仇千珞留意到时乐身上破烂的衣物和血跡面色突变。
“遇到点小麻烦,不过我没事,但现在没法按照原计划让你偷渡离开了。”
“你这怎么看也不是没事!”
仇千珞有些生气地喊著,她心中有些不安,时乐出去是为了帮她逃离,而现在变成这样多半和这件事脱不开关係。
一想到时乐可能是因为她变成这样,她心中既开心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