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告诉我的事?”
时乐一脸狐疑地反问著,仇千珞嘟了嘟嘴,“不行么?”
“不是行不行,主要你说要告诉我什么,但刚刚那不是问句么?而且。。。。。。”
时乐指了指地上断了气,但还没合眼的狱卒,“我觉得你告诉我的应该和这有关吧?”
“啊啊啊!”仇千珞突然喊叫起来,气鼓鼓地说著,“吵死了!总而言之你只需要知道我很强!能保护你就行了!不用担心安全的事!”
不是,你该说的不是你的身份么?你现在这幅自暴自弃的模样是怎么回事?
时乐有些纳闷这姐姐脑內到底又进行了怎样的斗爭,但既然仇千珞自己不想说他也不继续追问。
於是他笑了笑,“那还真令人安心。”
看著少年的笑脸,这让仇千珞原本生气的小脸有些內疚地垮了下来。
“你不在意么?”
除了变態这点之外,你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时乐心中回答,但嘴上却另一番言论。
“在意,但只要你不愿意,我很乐意等待,等待你为我敞开心房的那天。”
嗯,完美,时乐心中给他自己打著分,他这副体贴的模样一定能拉仇千珞不少好感。
“时乐。。。。。。”
果然,此话说完,仇千珞的气彻底消去,只是感动地望著时乐,她张了张嘴,然后急忙喊道。
“我其实是。。。。。。”
——轰!
仇千珞说到一半的话被一声巨响打断,二人互相看了看,然后跑到窗边朝著外头看去。
只见大厅的方向,火光染红了半边黑夜。
而烈火之上,红袍船长手握著断成一半的刀,半个身子燃著紫黑色的烈火,全身是血地站在空中。
“船长?”仇千珞惊呼出声,“那火焰是什么?发生了什么事?”
时乐半眯著眼,动静真大,不过他现在只是强弩之末,很快就会成为典狱长的活傀儡,如果那女人不想治疗他的话,船长就会成为死木偶。
从他击鼓到现在,这船长坚持的时间已经够久了,到底是在海上航行的,和其余人比就是强些。
“所有活下来的兄弟,不,所有活下来的人啊,不管你是狱卒还是囚犯!请听刘某一言!”
就在时乐感嘆时,空中的船长手中掏出一张符篆,將其贴在嘴上后,他的声音瞬间传遍整个监狱。
“刘某身上的火焰乃是典狱长使用的某种邪物!能控制死者操纵生者!监狱里大多数人都已经被她这样控制了!若还有活著的人不想成为无了思想的走狗!还请助刘某一臂之力!她不能离开这里!她必须死在这里!诸位无需与她正面对峙!几里外的海面上有著綾钟的舰队!会在明天中午到来!因此诸位只需要毁掉航船!届时她就会被困在岛上!因此,还请诸位一定要毁船!”
“委託诸位如此重任,可刘某却无力再战,只能用最后的气力不化作她的走狗阻挡各位!”
说完,只见船长举著断刀对著他的咽喉,在看了一眼港口已经被典狱长的死木偶开回来的船后,他苦笑著。
“抱歉老友,下面见吧。”
说完,尸首分离的男人从空中坠落,坠入赤红的火焰之中,化为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