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鬣狗只是在狱卒说到一半的时候用毛巾重新塞住了他的嘴。
它站起身,將仓库里的火盆全部点上了火后再把仓库的门关了上去。
“不急,我们有很多时间。”
鬣狗回到狱卒面前,它咧开嘴微笑著。
“我会一点点让你把你所知的『吐出来的。”
说著,镰刀在狱卒的脸上划开一道口子。
“唔——!”
狱卒瞬间眼睛睁得大大的,两行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而等待著他的只有一刀接著一刀的刮骨剥皮。
。。。。。。
好晕。
好暗。
这是女孩脑子里的想法,当时乐的脸带著贱兮兮的笑容出现在她的脑海里时,一道声音也隨之响起。
“但我有兴趣当个为你驱魔的神父。”
“贱人。。。。。。”
“混蛋。。。。。。”
“变態。。。。。。”
昏迷的女孩在水桶里说著梦话对梦里的时乐骂道。
她梦中的时乐越靠越近,后者对她上下其手,但她却不知为何无法反抗,只能任由时乐轻解罗裳。
“不行。。。。。。”
“住手。。。。。。”
“不准捏。。。。。。”
“也不准咬。。。。。。”
“我都说了。。。。。。不准。。。。。。”
“进来!”
当就差一步的时候,女孩猛然间惊醒过来,本能地一拳对著面前挥出,直接把水桶打成了碎片,將时乐留下的字条盖住。
女孩喘著粗气,她大口呼吸著,刚惊醒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她看著四周,不停地深呼吸,眨了眨迷惑的大眼睛,才一副刚反应过来似的,急忙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发现衣服没有被脱掉过的痕跡后,她才鬆了口气。
但很快,她的嘴里就发出牙齿挤压的声音。
“那个贱人!”
她低吼著,隨后她走出水桶,打量著昏暗的四周,她皱了皱眉头。
这是哪?
“求求你。。。。。。”
突然女孩的耳边传来微弱的声音,她竖起耳朵仔细一听,便听到一声很微弱的声音机械般地自语著。
“放了我,我知道的真的全告诉你了。。。。。。”
“这声音好像在哪听过?”女孩歪了歪脑袋,她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只是觉得这声音很討厌。
女孩顺著声音的方向走去,很快,她发现了一段楼梯,楼梯的上面有著火光一闪闪。
声音就是从上面传出的,而且还在不停地重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