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目前状况来看,时乐知道他应该是在昏迷的时候被梅琉娜触碰了,从而解锁了她。
不过,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她会认为自己是綾钟派来的间谍?就因为他是綾钟人?
不可能啊,万船港可是全世界都招待的都市,綾钟人压根不稀奇。
还是说因为他掉进了森林中?亦或者他出现在金苹果?
“梅琉娜大人,我有什么得罪您的地方么?”
不得其解的时乐试探性地问道。
“这倒没有。”梅琉娜摇了摇头。
“那我犯了法?”
“或许吧,但至少我没发现。”
“。。。。。。。”时乐歪了歪头,那你丫的有病是么?
不过他没敢说,只是强忍怒气继续问道。
“那请问您为什么要绑住我呢?”
“两个原因。”梅琉娜放下酒杯,她笑眯眯地看著时乐。
“不过,你若是回答错误,就不用知道第二个原因了。我父亲大人的舰船龙骨正缺少一个合適的配件。”
时乐看著她脑袋顶的恶愿,虽然设定中梅琉娜很善良,但她还有个外號叫贤明领主,这是个夸讚,但同时也是告诉你,她也是一名领主,对待敌人不会心慈手软。
只是现在她还没从她父亲手中接过权力就是了。
时乐无奈,只能顺从她,“您请说。”
梅琉娜伸手从桌子上拿起一封被拆开的信,见到那封信后,时乐整个人呆住了,因为那封信就是他写给典狱长,用来欺骗仇千珞,结果到最后都没交出去一直带在身上的那封。
以前他是想过將信附著在白石上,带进身体里,可那会產生排异反应,虽然可以像对待手枪一样给上头镀上一层黑石做的膜。
但那也太浪费了,用黑石给一封信镀膜,黑石若有灵都会骂他閒的。
加上那就只是封信,所以时乐把它带在身上,就那么给忘了。
这女人怎么乱拿別人东西啊!时乐有些气恼,幸好黑石和手枪在他体內,不然指不定出什么乱子。
不过,时乐的脸色有些凝重,那封信已经被拆开了,那里头骂人的话她要是以为是骂她的不就死球了?
梅琉娜的手从信封里把信掏了出来,时乐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可当一封糊满了墨水的纸出现在时乐眼前时,时乐他笑了。
多亏那道浪,让这信直接湿透了。
这下他有空间胡扯了。
梅琉娜则是有些可惜地看著信件,然后將其隨手放在桌子上,並看著信封上的纹章缓缓道。
“x型的锁链纹章,象徵著束缚;圆弧的镰刀纹章,象徵著惩戒;孤岛之上的黑衣人,象徵著坚守。这便是綾钟监狱体系三种官职的主纹章,由每个綾钟监狱的副典狱长亲执。你拿著的这个锁链是黑海监狱的制式,锁链的纹章对应的那位副典狱长我记得叫做。。。。。。”
“时常。”
没等梅琉娜说完,时乐便替她说出了那个名字,那个较真来说和他没关係,但由於有原主记忆,所以他还是对其有些感情的便宜老爹。
“对,时常时大人,那么请问,为什么这位时大人会特意写这么一封密信交给你,而你则出现在这里呢?”
梅琉娜拿著信,脸上有著玩味的微笑,“如果你回答错误的话,我想你將永远不会知道第二个原因了。”
时乐看著梅琉娜,他抿了抿嘴,他这好像是第二次因为这封信受到生命威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