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好。”叄壹“坐”著对妇女打著招呼。
后者点点头,她打量著叄壹,只见后者下半身的裙子被撑得大大的,看起来就像是把椅子放在了裙子里坐著。
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性格,妇女对此也不在乎,她只是叮嘱著叄壹,“偷懒够了就快去帮忙吧。”
叄壹点点头,“嗯。。。。。。嗯——!”
正回答的她却把突然把一个音拉得长长的,似是没意料到,从而忍不住喊出来一般。
这让妇女皱了皱眉。
“你没事吧?”
“没。。。没事。”叄壹脸色羞红,她双手按在长裙中间,看起来按得很使劲,甚至好像还敲了敲。
妇女撇著古怪的叄壹走了进来,她开始收拾杂物,这让叄壹只能静“坐”在一旁,红著脸死死咬著下唇,脸上保持著微笑。
她浑身颤抖著,身体向前微微弓著腰。
嘴上似乎想说什么或者喊什么却在强忍,有时候甚至不得不抬起左手,將食指的指节送进嘴里咬住才不发出声音。
妇女收拾好后,她將长裙放在一旁的杂物上,並对著叄壹叮嘱道,“以后没事就別发出那种怪声,怪渗人的。”
叄壹只能红著脸低头认错,“不好意、意、噫——!”
然而,她话到一半,突然上半身瞬间绷的笔直,刚刚低下的头都抬了起来,甚至微微后仰。
叄壹牙齿打著颤,她一时之间说不出话,双目只是有些呆滯地看著狭小的天花板。
妇女见状,她赶紧跑了出去顺带把门带上,生怕这个小姑娘是不是有什么精神病会伤害她。
听到妇女脚步声和关门声的时乐撩起长裙,他看了看周围確认没有人后,擦了擦嘴然后从里头钻了出来。
回看身后的叄壹,此时后者已经恢復了正常,正红著脸咬著牙,眼里带著水雾死死盯著他。
时乐只觉得这画面好像在哪见过。
“时乐你个大笨蛋!”
叄壹怒骂著,时乐则对她翻了个白眼,“下次看你还敢不敢骗我了。”
“呸,是时乐你自己太好色了才被骗的。”叄壹对时乐吐著舌头。
时乐不想理她,反正已经给她教训了,就不跟他吵了。
转过头,时乐正准备出去,但脚还没抬起,时乐就停住了,因为他在杂物间里看到了一件认识的东西。
“这里的杂物都是什么情况放在这里的?”时乐回头对叄壹问道。
叄壹本来还在责怪时乐,但听到他这么一问就老实回道。
“我听招人的女僕长说过,除了一些工具外,要是我们看到领主家里丟弃的垃圾,觉得有需要还有用的也可以暂时放在这里,等活干完了可以统一带回去。”
说著,叄壹跑到一个角落拿出一个小盒子衝著时乐炫耀著。
“看,这是我用来放东西的盒子哦,我还捡到一枚船幣,我也能挣钱了,是不是很厉害,夸夸我。”
“换句话来说,在这里的东西一定都是被丟弃的是吧。”
时乐压根没听叄壹的后半句话,他只是走到妇女刚刚收拾的杂物前,然后上头的长裙拿了下来。
叄壹被忽视,她有些不满,急忙跑到时乐身边,想让他看看船幣夸夸她。
可见到时乐手中的长裙后,她也愣了一下。
因为此时时乐的手中拿著一件漂亮的金黄色长裙,上头虽然沾著雨渍泥污,但依旧无法遮掩它的昂贵。
而这正是梅琉娜去往金苹果那个雨夜所穿的长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