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的风刃因为士兵的死去而停了下来,他们也没想到,明明已经死去的人怎么还能把自家的队长给杀了?
还只用了一击。
时乐看著他们愣神的模样,正想趁机攻击,但顷刻间,他全身感到一股巨大的危机袭来。
时乐瞬间汗毛炸裂,而他的身体则上下断成了两段。
从他上下分开的身体中,能看到蛇鳞骑士站在他的身后举著那柄如蛇一般弯曲的长枪。
蛇鳞骑士来了,时乐明白。
生焰將时乐的身体恢復,可在恢復之前,蛇鳞骑士再挥一击,时乐变成上下分开变成了中间分开。
这就是上级。
时乐心中早已有了准备,但真的对上了,却没想到连一点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他怒吼著,在恢復的同时,对著身后的蛇鳞挥出一击。
可当他转过身后,那里早已没了蛇鳞的身影,同时长枪的尖端从背后刺入了时乐的胸腔將他挑了起来。
“明明把你的身体都切开了,也能瞬间接回去么?”蛇鳞骑士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这火焰明明看起来很厉害,却无法伤人,这是你的能力?”
时乐脸皮狂跳,本来以为靠著无物可防的红石和限时不死的身体能拼一拼上级,但现在看来有些异想天开了。
“你猜猜唄?”
时乐狞笑著回看身后的蛇鳞骑士,他握住蛇鳞骑士的长枪,然后再次唤出手枪,想和在船上对典狱长一样,用自己的身体当掩护对他射击。
最后一发仇千珞的子弹射了出去,穿过时乐的身体,射向蛇鳞骑士的面庞。
子弹將他的头盔穿透,击穿了蛇鳞骑士的脑袋,射入身后的擂台。
紧接著,蛇鳞骑士的头盔炸开,露出一张流淌著毒液的脸。
而他的眉心有著子弹穿过的痕跡。
“这就是你最后的手段?你的小道具確实很多。”
蛇鳞骑士狞笑著,毒液变成的脸恢復人样,变成一张普通的男人的脸。
紧接著他长枪一甩,把时乐丟在地上,用脚死死踩住他的左手,眼里露出精光。
倒在地上的时乐感受著巨大的实力差距,他咬著牙,本来想晚点再用那一招的,但现在看来不得不提前用了。
这样想著,他將心神沉浸在心臟中的火焰里。
蛇鳞骑士则將手伸向时乐的手甲,试著拽了拽,却发现无法將它拽下来。
这让他皱了皱眉,这玩意是长他身上了么?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蛇鳞骑士见无法把手甲拿下来有些气恼。
地上的时乐看著他,脸上露出狞笑,“不是说了,是一根朽木。”
“哼。”蛇鳞骑士的手指刺入时乐的胸口並在里头搅动。
“你虽然能瞬间恢復,但同样也代表我无论用怎样的手法折磨你你都必须受著。如果不想忍受痛苦的话就告诉我,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来的?”
听到蛇鳞骑士的话,时乐噗嗤一声连著鲜血一同从嘴里笑了出来。
“痛苦?”
时乐坐了起来,任由蛇鳞骑士的手穿过他的身体,暗金色的眼瞳只是死死地盯著他。
“我只知道我如果没法把你们这帮垃圾杀掉的话,我这辈子未来的每一天都会在痛苦之中度过!”
说著,时乐身上的金白色烈火消失不见,他被刺穿的胸口开始冒出鲜血,即便如此,他只是癲狂地笑著。
蛇鳞骑士看著时乐的这副模样,他有些不屑,但突然间,他那张不屑的脸变了。
因为他感到手上有一种极度冰冷的触感透过他的盔甲进入他的手臂之上,或者说是灵魂之上。
蛇鳞骑士把时乐甩飞,而在他甩飞时乐时,他见到他的手臂上居然有著一缕紫黑色的火苗。
和他刚刚感受到的金白色的火焰不同,这紫黑色的烈火出现的瞬间就让他彷如坠入冰窟之中,让他的大脑意识陷入僵直,同时,还有一道明明听著在笑著说,但从其中却感受不到任何感情的女声对他发出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