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嘴里了!呸!拿出去!”
时乐有些气恼,但典狱长却弯下了腰,“这不是帮我亲爱的弟弟按摩么?你当时不就是这个要求么?怎么现在又不要了?是因为有了別的小姑娘了么?”
说著,典狱长的脚下微微用力,“那个生焰的拥有者在哪?她没跟著綾钟的船回去。”
典狱长果然安插了被她控制的活傀儡在綾钟,时乐心中的预想成真了。
“她应该跟你在一起吧?把她交给姐姐好么,姐姐对你发誓,姐姐不会伤害她的怎么样。”
典狱长弯著腰,把嘴巴贴近时乐的耳边,对著里头轻轻吹气。
时乐则冷笑著,“你的誓言和我对別人说我从不说谎哪一个更值得信任一些?”
咚的一声,时乐的脸被踩进了地里,时乐知道,这女人生气了。
不过也差不多了,生焰已经附在刀上了。
时乐右手握著的断剑突然散发出璀璨的光,这是上头作为装饰用的白石所刻印的效果。
这光虽然无法让典狱长看不见,但能吸引她的目光,时乐则趁机用另一只手的剑砍向典狱长踩住他的脚。
后者对此只是把脚抬起来一点,便让时乐挥了个空,她就要再次踩回时乐的脸上时,却发现时乐刚刚的那一击还把他自己的脑袋砍了下来,这一踩,反而擦著时乐的脸皮,让他的脑袋像皮球一样旋转著朝一旁掉落了下去。
同时间,时乐左手的剑和手甲被生焰加上了动力,將他的身体横著带飞了出去,和脑袋一同坠落在半空中。
而在半空中,时乐的身体被生焰组合了起来,並將体內的死焰压制了回去防止再被那女人控制住,拽了回去。
这才是他的逃跑路线噠。
宫殿上的典狱长见状,就要追上去,可隨著几根银羽射在她的脚下,她的动作不得不停了下来。
只见半空中的神翼骑士也对著时乐飞去,典狱长自然不会把自己的东西让给別人,她一挥手,四面八方的死焰凝聚成一张网,直接把神翼骑士围了起来。
后者也不是吃素的,手中的利剑直接对著火焰的网斩去,趁著死焰分开的瞬间,她从其中飞了出来。
二人就这么面对著面。
“你这噁心的畜生可以不要管我的家务事么?”
典狱长脸上皮笑肉不笑地说著。她双脚踩在死焰上,非常不爽自己居然被拦住了。
“是我先找那小子的,你才是来者!”神翼骑士同样如此,她用剑指著典狱长。
“反正我不急,那小子为了逃离你一定会跑得远远的,我先把你解决再带走他就行了。”
典狱长冷笑著,“你就不担心他去杀了那个你要保护的人?”
神翼骑士皱了皱眉,这女人那么早的事也听到了?结果就是不出现,真是恶趣味。
“你在这他就已经无法上来开枪了,而从这里追去也已经来不及了,如果但凡还有一点正常的思考都会去避难了。”
“来不及?”典狱长一听,她嗤笑著。
然后有些自豪地说道,“你以为他是谁?他可是我的弟弟,我看著他从小变大的,他可是我教出来的,他要杀的人就一定会杀掉,而且会给予对方最绝望的死法。要是有人没死,那只能说明是他故意放过的罢了。”
典狱长的话让神翼骑士很不解,这就不是放不放过的问题,这是事实层面上做不到的。
可就在她这样想的时候,典狱长看著她的身后却笑了,神翼骑士挑了挑眉,也回过头看向身后,然后她愣住了。
只见蛇鳞骑士的本体上,一个浑身燃著金白色火焰的男人正在布满了毒液和紫火的蛇身上朝著蛇头狂奔著。
男人自然是时乐,他掉了下去时就在想,既然宫殿已经被典狱长和神翼骑士占了无法过去,追上去时间也来不及,那么想杀掉梅琉娜就只能换个高地。
然后他就看到了蛇鳞骑士的本体。
这头巨大的畜生此时被死焰烧得已经完全没了理性,头高高的昂了起来,而它的尾巴正好落在港口的方向。
那么只要从它身上追过去不就能赶上了?
虽然上级的体防很强,但只要不是超越者,就无法抵挡赤石的斩击,这也是一开始时乐觉得有断剑能和上级拼一拼的原因。
而且此时蛇鳞骑士没了思考,它也不会刻意针对他,將他甩下去或者攻击他了。
於是,时乐坠楼后就朝著蛇鳞骑士的本体跑了过去,他把断剑当成攀登的工具,插入蛇鳞骑士的体內。
几乎只是十几个呼吸之间,他就已经跑到了蛇头之上,单手將剑尖刺入蛇鳞骑士的脑子中,抓住它的神经,控制它巨大的躯体朝著天空之中继续延伸。
神翼骑士哪里见过这种方式,这种已经不能用疯狂来形容了,但她害怕时乐真的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