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乐看著逐渐逼近的修女,脸色大变內心怒吼著,“你不要过来啊!”
可內心的怒吼没有,告解室的门还是开了,他和修女面对著面。
以坐著另一个男人的姿势。
修女眨了眨眼,她目光像下瞥了瞥,然后又向上看著时乐慌张的脸,最后直接开口就要喊出来。
“呀。。。。。。”
咚!
她没喊完,就被时乐一拳打中了面庞,倒了下去。
时乐接住修女,防止她跌到发出声音,並用生焰一边给她修复流血的鼻子一边给她抱了进来。
已经进入懺悔室的薇丝听到喊叫,立马就低下头想要透过时乐刚刚拉开没放下的小窗看过去。
可薇丝看到的只是修女在小窗前晃动的双手將她的视线阻隔开来。
时乐让昏倒的修女坐在男人身上,他自己则控制著修女的双手挡住了薇丝的窥探。
“您没事吧?”
薇丝见修女挡住视线后关切地问道。
“没,没事,刚刚有只蜘蛛,我嚇了一跳罢了。”
时乐下意识回答,结果说到一半发现不对劲,但也来不及用偽声了,就只能硬著头皮捏著嗓子。
“您的声音怎么听起来怪怪的?”薇丝有些疑惑。
能不怪么,我自己听著也怪。
时乐心中无语,同时,他对这个问题也只能硬著头皮开编。
“变声期到了。”
薇丝更疑惑了,“啊?”
时乐扶著额头,他也觉得有点太扯了,便立马又想了一个。
“我的意思是我这里有能改变声音的器械,你的声音在我这里听也很奇怪。”
薇丝眨了眨眼,她然后恍然大悟道。
“原来如此,这就是老师以前常说的神秘的东方力量么?明明没有符文和术法的感觉还是变了声音。”
隨著薇丝那头传来恍然大悟的语气,时乐像是得到了救赎一般鬆了口气,急忙点点头附和著。
“对,这是东方的神秘力量。”
可薇丝的下一句话又让时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过我总觉得这声音和我的一个朋友有些像。”
“那是说明你內心有鬼,惦记著他,所以才觉得像。”
时乐瞎扯著,他已经满头大汗。
同时他心中嘀咕著,这应该不算太扯吧?毕竟薇丝很单纯,脑子里没有被知识污染过。
而时乐说完,那头的薇丝沉默了,她低下了头,眼神有些暗淡,双手交叉著,大拇指互相抵在一起。
“我想您说得对。”
薇丝有些低落的声音响起,让时乐愣了一下,我说什么了?
而那头,薇丝的话继续传来。
“我要向您懺悔,我好像对我的一名很重要的朋友,就是我觉得声音有些像您的那位,有著不洁的想法。”
时乐一听,瞬间倒吸一口凉气,神情严肃地回答道。
“请务必对你的朋友施展你那不洁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