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一回到住所已经有一段时日了………但若有人留意,会发现一件微妙的事,凡有岩胜身影的地方,十步之内,必有缘一。
俩人从不说多余的话,甚至很少抬眼去看。那个漆黑的身影安静地落在岩胜脚边。
岩胜生气了……自从缘一回来后,双方一句话没说过,空中也不见盘旋的鎹鸦。总之,这几日的天空干干净净,只见碧蓝的天空
有一郎和无一郎的关系,停在原地不动。有一郎为此沮丧了好几天,虽然依旧天天往小店奔,眼底的光一天比一天暗,嘴角的笑一天比一天勉强。
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心事…………
远在鬼杀队的总部,主公的宅邸内,烛火轻轻跳了一下。
主公的声音里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惊讶:“只加入十几天吗?”
面前摊着刚送来的战报,纸张上的墨迹还没有完全干透。那双因病痛而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缓缓地、仔细地将那些字句读了一遍,又读了一遍,像是要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好一会儿,他才又开口,语气里的惊讶已经被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了,是欣慰
“这么快……就有成为柱的能力。”
妻子跪坐在他身侧,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她的目光落在那份战报上,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作为最了解主公的人,她太清楚了解他此刻心中的震动,鬼杀队天才不少,但死伤逐渐增多,这种短短十几天内就站到柱之高度的,恐怕整个鬼杀队也找不出几个。
“需要见识一下了”
“灶门炭治郎……也是好潜力种子”
风吹得烛焰摇晃了一下。主公望着纸上的那个名字
继国缘一
与初代鬼杀队日柱同名之人
真是令人期待的未来
镇上的小店上空,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鸣叫。
许久不见的鎹鸦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飞快地掠过屋顶,又在小店上方盘旋了两圈,然后扯开嗓子,声音又急又亮:
“继国缘一——主公要见——速回总部,参加柱会”
“继国缘一——主公要见——速回总部,参加柱会”
…………
喊主人几声没反应,鎹鸦激动的心也逐渐平静下来,豆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眼前装瞎装聋的人
看着我眼睛……确定没看到我吗?
…………缘一依旧没有表示。
岩胜就躺在一旁老旧的藤椅,扶手处已经被磨得光滑发亮。手中的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下来,摆在怀中,似乎只是一个装饰品
又一阵沉默。
屋子里的空气像被石头重重压住了,沉甸甸地坠在两人之间。鎹鸦在窗上抖了抖翅膀,看看缘一,又看看岩胜,识趣地没有出声。
最后起飞之前,对着屋里的方向说了一句:
“打扰了。”随后飞远了
缘一老实站在不远处,岩胜躺在椅上,谁都没有说话,只有窗外的风偶尔撩动檐下的风铃,发出一两声细碎的、漫不经心的响。
岩胜不想继续这个情况了。
这几天他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总是半睡半醒状态,任何细微声音到了夜里被无限放大,一点一点扎在他紧绷的神经上。
终于,他带着一种不耐烦的疲惫开口:“你走吧。别让人等太久了。”
缘一站在原地,手指微微蜷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