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卢修斯和纳西莎的关系似乎缓和了一些,至少在早上吃饭的时候两人会有意无意搭几句话。
一天夜里,卢修斯破天荒地很晚回来,头发上还湿漉漉的,带着雨珠,神情却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纳西莎没说什么,只是抚了抚他金色的长发:“雨这么大?”
“嗯。”卢修斯眸光闪了闪,窗外恰有一道闪电掠过,原本就没有照明的客厅瞬间被光一分为二,纳西莎略显苍白的脸颊也因此形成了强烈的明暗对比,怔愣之际,颈上已传来冰凉的触感。
纳西莎拿手摸了摸,是妖精的工艺,很漂亮,半分没有舍去的蓝宝石在黑夜下仍散发着璀璨的光芒。
手指还未收回,就被一把按住,熟悉的
气息近在咫尺:“帕金森今天和我说想让他的夫人来参观一下。。。也许顺便会带上女儿,你在家里正好布置个茶会,多邀请些人让德拉科早些认识。。。辛苦你了,茜茜。”
“就为了说这个?”纳西莎低声道。
后面的话躲在房间里的德拉科和阿希利尔就没听清了。
“那个项链妈妈很早以前就想要。”德拉科高昂着头,像头打了胜仗的小孔雀,“我和她出去逛街的时候看她往那个项链上瞟好几次,爸爸不知道,还是我告诉他的。”
“我觉得那个水晶球对你妈妈还是很重要的,如果可以你还可以提醒你爸爸把水晶球修一下,你妈妈会更开心。”阿希利尔提醒道。
德拉科不满她的扫兴,同时也不明所以:“你都已经被找到了,那个水晶球还有什么用?只不过是他们争吵的时候不小心打碎了而已。”
“不一样的。”阿希利尔摇摇头,“你没有听你妈妈说过吗,她来找我的时候和我说过的,那是她的嫁妆,布莱克家族已经快要没落了,来自那里的东西对她而言就很珍贵。那是她的家族给她的祝福。”
德拉科看着阿希利尔,久久说不出话来:“你。。。这么想?”
“嗯,应该是邓布利多这么想,我被他带大的。”阿希利尔思索片刻后说,“‘感情一旦有一点没有解决的小缝隙,那么一切都不可挽回了……'这句也是邓布利多说的。”
“你每天张嘴闭嘴就是邓布利多。”
阿希利尔冲他一笑:“因为他真的和我说了很多,话说回来,他是做什么的?你们似乎都认识他。”
“做什么的……等等,你不会以为邓布利多是个普通人吧!”德拉科大惊失色,“哦,不过他确实不是,我的意思是,他不是麻瓜,他是个巫师,一个近代最伟大的白巫师,尽管我不这么觉得,他现在是霍格沃茨的校长。”
“听起来你不是很喜欢他。”
德拉科憋了一会后说:“是有那么一点吧。”
阿希利尔若有所思:“我们以后也会去霍格沃茨吗?”
“我要去德姆斯特朗。”德拉科说,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自豪,“你知道的,我爸爸是魔法部的职员,他认识很多人,包括德姆斯特朗的校长,如果我过去,我想那儿的校长一定足够尊敬我。”
“邓布利多也会那么做的。”阿希利尔说,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德拉科,“那么,你父亲和邓布利多关系好吗?我是说,嗯,我有点想念他。”
“呃……”
“也许,还可以吧。”德拉科说,“不过如果请他,他会来的,当然了要先等茶会办完,爸爸不喜欢在做一件事时同时做别的,如果茶会圆满成功,爸爸兴许会同意邓布利多来家里一趟。”
阿希利尔几乎开心的快跳起来了,当然她没有真的跳起来,第二天早上起来纳西莎的状态明显比前几天好了很多,和卢修斯仿佛小别胜新婚一般的热恋。
“阿希利尔?”
吃早餐时,阿希利尔正在吃奶油蛋糕,突然被叫了一声,心都要跳到嗓子眼。
卢修斯的声音带着半分不应该属于她的慈祥,阿希利尔有点紧张,摩挲着手指:“?”
“茶会定在下个周,你这周和茜茜去试礼服。”卢修斯端起眼前的一杯苦咖啡,杯子上的纹路是玫瑰花,“如果礼数和称呼不到位……”茶杯被重重放下,“那么一个蠢货也没有待在这里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