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么多的麻瓜。”卢修斯有些嫌恶地说,“二十年前就是这样。”
“我们来的算早的了,卢克。”纳西莎紧紧牵着阿希利尔的手,神色显得有点紧张。
阿希利尔对火车的轰鸣声和麻瓜的叫喊声似乎格外敏感,手心出了很多汗,脸色也苍白的毫无生气。
“好吵。。。妈妈。。。”
她自己都没想到这句话会带着哭腔说出来,纳西莎显然吓坏了,阿希利尔上一次哭还是接近四年前《诗翁彼豆故事集》被撕的时候。
纳西莎想半蹲下来将她搂在怀里的前一刻却敏锐地察觉到——阿希利尔口中的妈妈,不是她。
“你怎么了?”卢修斯上前僵硬地摸了摸阿希利尔的额头,像冰一样凉,他的手向后缩了一步,微微颤抖,“阿希。。。。。”
“好吵。。。”
阿希利尔痛苦地捂住头,纳西莎这次没有犹豫,义无反顾地上前抱住她,用自己身上的温度和流淌的血液阻碍着外面的声音:“妈妈带你上车,阿尔,上车了就好了,一切就都好了。。。”
“爸爸。”德拉科抓住卢修斯的披风的一角,“我想和您谈谈。”
“快说。”卢修斯微微皱了眉头。
“阿希利尔会被分到斯莱特林吗?”
“我不是分院帽。”卢修斯的嘴唇抿成“一”字状。
德拉科深吸了一口气:“您没明白我的意思,爸爸,阿希利尔表现出的那些。。。魔法,还有奇怪的行为和莫名其妙的恐惧,爸爸,她究竟是什么人?”
“你妹妹。”银河的形状在卢修斯意识里短暂划过,但他没有回答,“我希望她能被分到斯莱特林,我和你妈妈只求她平安幸福,其他的,只是希望。”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德拉科只能小跑跟上,最终拖着行李箱走上了火车。
潘西,克拉布和高尔都已经在火车前等了他很久,德拉科笑着走在他们前面,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进了火车。
然而耽误的时间太长,没有空余的包厢。
“你妹妹,德拉科。”潘西说,随手用手指了一下倒数第二排车厢正坐在窗边看窗外的阿希利尔。
克拉布摸了摸后脑勺,感觉到一阵凉意。
“走吧,去那里坐着。”德拉科说,昂着头大步向前走去,“我想是妈妈让她帮我占位的。”
潘西也上前挽住了德拉科的手臂,几人刚踏进车厢,阿希利尔就瞥了他们一眼,嘴唇紧抿着,似乎还不太舒服。
“啊!”
潘西似乎被吓了一跳,用脚恶狠狠地把猫踢开:“哪个车厢来的猫,长得这么丑。”
阿希利尔下了凳子,蹲下把狮子猫抱起,淡淡开口:“我的。”
空气一阵静默。
“呃,德拉科,你爸爸给你买飞天扫帚了吗?”克拉布干巴巴地说。
德拉科瞬间来了兴致,大放其词:“没有,我不理解为什么一年级学生不能带飞天扫帚——你是知道我的天赋的,我驾驶的扫帚可以躲过麻瓜的直升飞机。”
“那太可惜了。”高尔说,“我以为你爸爸会给你买的。”
阿希利尔只感到耳膜处又一阵耳鸣,她往前走了两步,最终离开了包厢。
车厢里熙熙攘攘,阿希利尔才开始不冒冷汗,长舒一口气后还想着溜达一会就回去,毕竟此时列车已经发动,其他车厢几乎都人满为患。
一只巧克力蛙毫无征兆地跳到了她面前。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