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希利尔不明白魔镜里的自己为什么是一副和自己完全不同的样子,但她打心底地高兴——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
费尔奇也显得很激动,见她出来问:“怎么样?那面镜子。”
“谢谢您。”阿希利尔鞠了一躬,笑的很灿烂,“我觉得好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费尔奇残缺的牙露出来,不住地笑。
接下来的日子没有什么波澜,除了偶尔皮肤像火在灼烧(不过吃了斯内普教授熬的药就没事了)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太值得阿希利尔关注的事。
除了平凡的一天,平凡的下午,阿希利尔照旧躺在草坪上,静静地一个人听着风穿过耳畔。
那天德拉科来找她,是的,在意识到嘲笑她她不理会并且会被塞德里克和秋报复,欺负她会得到变本加厉的还击之后,那群以德拉科为首的斯莱特林似乎除了在斯内普的课上讥笑她的魔药课成绩之外再无懈可击。
所以,他们有很长一段日子没见了,唯一还能证明两个人曾经在同一个庄园日夜不离生活了四年的,只有每天早上固定捎来两封信的猫头鹰——肥肥(狮子的新名字)不喜欢它,每次都跳起来用双手狠狠攻击。
“阿希利尔。”德拉科坐到她旁边。
风很懒散,他们也是。
“不和帕金森克拉布他们一起玩了?”阿希利尔垂着眸子,看细草轻舞。
“不了。”德拉科抬头看天,半晌开口“你从小就有主见,我爸爸说的,我们小时候的事,我记不清了。”
“嗯。”阿希利尔回应道,比起回应,这更像是从鼻子里钻出来的一声轻哼。
德拉科没看她,还抬头看着天:“潘西说她喜欢我。”
阿希利尔拨弄草的手一顿,随后淡淡开口:“你答应了?”
“不知道。”德拉科有些烦躁地说,“我爸爸说我以后一定会和一个纯血家族的小姐结婚的,帕金森是个合适的人选,但——”
“帕金森是合适的人选,潘西是吗?”阿希利尔忽然插嘴道,发丝顺着脸颊盖到草地上,“马尔福和帕金森配,德拉科和潘西呢?”
长久的沉默。
一直到风吹到了世界尽头。
德拉科起身离开了。
阿希利尔这才往他离去的方向看去,却意外瞟到了树底下,长长的叶子掩着树下的人。
赫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