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说邓布利多那天晚上在发自内心的恐惧中是怎样压制住阿希利尔身上两股血液同时爆发的。
星星明了又暗,暗了又升。
阿希利尔睁开一双疲惫的眼时,映入眼帘的是邓布利多近乎绝望的神情。
他知道怎么拦住这份痛苦。
条件是让她去死。
邓布利多痛苦地闭上了眼,他不能这么做,他也不能那么做。
“邓布利多。”阿希利尔的声音出奇的沙哑,她翻了个身,骨缝间就传来断裂般的疼痛,她不敢再动了,害怕地看着邓布利多。
“先不要动……阿希利尔……”
邓布利多几乎是恳求道,阿希利尔不明白,但她照做了。
白色睡裙在她身上,像一个已经成型的墓碑。
天空寂静,窗帘还在和风低语,轻轻地,轻轻地点缀着黑夜。
邓布利多就守在她旁边,直到敲门声响起。他站起来开门。
阿希利尔微微仰头看他。
他走的很慢,很沉重。
泪水仿佛从心头涌进灵魂,她哭不出,但心里,好难受。
片刻后,房间的门被推开一个稍大的缝隙。
明亮的光透进来——
那是个卷发和蔼的老太太,嘴角挂着一丝甜腻的笑容,穿着一件浅紫色的羊毛衫。
看见阿希利尔,她好像很惊喜,小跑几步来到床前,香味也顺势被带来。
“你就是阿希利尔……天呐!邓布利多从没告诉过我!”
阿希利尔懵了,后知后觉感觉到手背的温度,张了张嘴唇,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