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收到光脑看了看,似乎心情不错,点开一个小游戏津津有味地玩起来。
玩到要钱的部分就再换一个。
祝风停等了半天,没等到一句谢,有点不敢置信,要知道以前自己递杯水过去对方都会客气地说谢谢。
于是坐在旁边的陪护凳上,过一会儿看看楚夭,过会儿再看看。
……
可惜事与愿违,对方似乎压根没发现盘踞在一旁充满怨念的低气压,即将点开第三个小游戏。
他终于忍不住黑着脸开口:“你当我是空气??”
楚夭“哦”了一声,好像终于发现了他心情不佳,没有继续下一个游戏,纡尊降贵地抬起眸子瞟了他一眼:“八点了,你该回去上班了。”
“轰隆——”
某人心里积压已久的火山终于忍无可忍地喷发了。
“楚、夭!”
“别叫那么亲热,”楚夭继续点开第三个小游戏,“你可以继续叫我零号实验体……哎!”
光脑被一把夺走了。
紧接着病床的金属床架发出“咣当”的巨大声响,手腕被一股大力攥住,楚夭挣扎了一下,下意识偏开头,又被掐着下巴掰了回去。
浓烈醇厚的红酒味笼罩下来。
仿佛四年前的那个晚上,白梅香气被冲得七零八落,张着颤抖的唇,却发不出声音。
祝风停吻得很重,十指l插l入柔软的白发,汲取着几乎要消失的信息素。
终于尝到阔别四年的白梅香气,他微微眯起眼睛,舒爽得浑身毛孔都张开了,之前的那点怒气消失得无影无踪,想不起一丁点儿。
一时得意忘形,不小心被楚夭挣脱了出去。
“啪”!
-
“哗啦——”
医院的公共卫生间。
水龙头开得哗哗,祝风停扔掉冷敷用的纸巾,双手撑在大理石盥洗台上,皱着眉头打量镜子里的巴掌印。
至于打这么重?
半天都没消下去。
一会儿还得去上班,被人看见就麻烦了。
这么一想,干脆请了个假,把工作都丢给了陆谦。
聊天界面,陆谦的备注底下持续显示“输入中……”,删删减减,看得出来骂得很脏。
祝:我和楚夭有点事要谈,你先顶一顶,顶不住再来找我。
祝:【发起一笔转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