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数年,这个omega又被自己给捡了,秦闻州也一直待在龙鳞没走。两人兜兜转转又凑到了一起,看起来感情还很好。
缘分这种东西真是奇妙。
“我考虑一下住哪。”楚夭顺手捏捏陆谦的脸,“辛苦你留到中午再走。附近有家店味道不错,我请你们几个吃顿饭。”
“好的老大。”陆谦高高兴兴地将房源清单转发过去,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对了老大,你有钱请客吗?”
“等会儿,你怎么知道我没钱?”楚夭有种从小看到大的崽子胳膊肘往外拐的感觉,“那这份清单……?”
陆谦:“……”
陆谦:“对不起老大我也没有办法你知道的,一开始选的是很便宜,我改了六版祝哥都没让过呜呜呜……”
楚夭:“。”
陆谦扭扭捏捏:“老大,那个饭还吃吗?”
“吃。”楚夭被气笑了,“点最贵的,别客气,都记他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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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房源清单,陆谦还带拎了个礼盒过来,里面装着套崭新的衣服。
虽然只是基础款的夏装,但标签价格都是四位数的,尺码非常合身,颜色也是十分低调的黑白灰。
楚夭随手一翻:“现在执行部的报销标准这么高了?”
“没有,都是祝哥自己买的。”陆谦最大的优点就是诚实,“他给裴灼也买了好几身,这个礼拜还给我发了红包,可能最近比较有钱。”
楚夭顿了顿。
他不确定祝风停是不是明白送衣服这种行为的微妙之处,不过既然裴灼也有,想来应该是不明白的。
退一万步来讲,他的衣服在那个地下实验场里报废了,换洗衣物在遥远的F市,不穿这个只能裸奔。
于是没拒绝。
陆谦跑去另一间病房了,年纪相仿的实验体总是比较喜欢凑在一起。
楚夭洗了个澡,换掉病号服,边擦头发边从卫生间出来,眼尾泛着一点被熏热的微红。
右侧的病房门忽然开了。
他毫无防备地转过头:“这么快回来……”
“咔”,门被又轻又快地关上,来人迅速将他逼到角落,变魔术似的拿出一朵玫瑰花。
“好久不见。”钟虞说。
檀香味的信息素温和沉稳,萦绕周围。
楚夭怔了怔,朝窗外看了一眼:“你是怎么进来的?”
“你别管。”钟虞把玫瑰塞进他手里,压低声音,“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跟我走。”
说完十分自然地牵起楚夭的手,没走两步,就感觉那只手微微一使劲,挣脱了出去。
回头看见楚夭一步没动,眼里既没有惊喜也没有感激,只是有点意外:“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