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光脑一亮,祝风停放下酒瓶,看了眼自己花大价钱找的“专业人士”发来的消息。
是钟虞的地址。
第二天祝风停就登门了。
出乎意料的是,对方居然轻易放了行。
这在祝风停看来根本就是有恃无恐的挑衅,他站在门口,思考等下是先把这人绑起来炸个满脸开花,还是直接劫了楚夭就走。
没等想好,门忽然开了。
他气势汹汹一抬头,看见了楚夭。站在门里,端着杯咖啡,长发一侧别在耳后披落下来,身上穿着宽松的T恤和居家拖鞋,露出来的地方都缠满了绷带,神色还算平静,就是人瘦了不少,下巴尖尖的,透着难掩的疲惫虚弱。
祝风停当场愣住。
怎么会这样?他想。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不,不应该,不可能的,自己当时冲得很快,估计是后来受的伤。
只是昏迷了几天没跟着而已,执行部里除了自己都是饭桶吗??
……
因为也没想过一上来就能见着楚夭,也不知道说什么,总不能直接问那些风言风语,显得像来捉奸的,自己和楚夭又不是那种关系。
于是就这样一言不发硬邦邦地杵在门口。
倒是楚夭先开了口。
“你没事了?”
“……我、我能有什么事?”
“哦。”楚夭又仔细地看了他两眼,点头,“没什么事就回去吧,不用担心我。”
祝风停愣了一下,脱口道:“你不回去?”
“我……”楚夭顿了顿,似是在顾忌什么,忽然一只手伸过来,拿走了他手里的咖啡杯。
“不是说只是出来见一面?”那个传闻中姓钟的家伙笑眯眯凑过来,一把揽过楚夭的肩膀,微微侧头,以这样强硬又暧昧的姿势低声道,“事情才谈了一半,你非要耽搁这么久?”
楚夭也转过头看着他。
须臾,叹了口气,说:“就这样吧。”
“楚……”
“就这样吧。”楚夭重复,说完就把门给关上了,砰一声,很响。
心脏随着那声巨响颤了一下,祝风停蓦地咬紧了牙,站在紧闭的门前,大脑缺氧似的空白一片。
他不知道这种心情叫什么,只觉得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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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后,祝风停倒是弄清楚了——
光想想就醋得翻江倒海牙根酸倒,恨不得把钟虞祖坟给铲了,再出资在上面盖个免费放开的露天舞台24小时载歌载舞。
发酵了六年的老醋重新晃荡起来,一发不可收拾,于是又一脚油门,车速飙得像赛车,十五分钟就抵达了办公室,把正在疯狂摸鱼的陆谦抓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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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夭吃完药,窝在被子里看完那部狗血泼天的恋爱剧,有点困了,关掉视频准备休息。
忽然弹出一条消息。
钟虞:见一面?有事想和你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