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没来叫自己吃饭。
睡过一觉身体似乎好了许多,楚夭掀开被子下床,找到拖鞋,离开卧室,扶着楼梯往下走。
客厅没开灯,冷冷清清的。
他不太熟练地摸索到开关,连着开了好几盏才点亮主灯。
地毯上的碎渣被清理干净了,电视机换了新的,玻璃柜门暂时还没有,露出原本被灰玻璃挡住的一层层不认识的酒。
祝风停不在这。
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没做饭,没来叫自己起床,还不在家。
楚夭有些不高兴地垂下眼睛,捏了捏沙发的靠背。
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微变,立刻绕到茶几这一侧,弯腰摸出那份藏起来的文件。
……
被看过了。
地毯打扫了一遍,这个肯定是被发现了,难怪既没有做饭也不在家。
楚夭脸色冷了冷,在心里问候了一遍钟虞的十八代祖宗,随手将文件重新找了个地方藏好,披上外套准备出去找人。
门一开,差点被黑乎乎的一团绊个跟头。
“……?”坐在台阶上莫名挨了一脚的人转过头,烟头微弱的火光映出半张熟悉脸孔,“睡醒了?”
很平静,不像是看过文件的样子。
不过也不一定,几年没见,可能从一点就炸的火药桶修炼成了闷声不响的地雷。
楚夭打量了会儿,松开手,任由门敞着,借玄关透出来的光走下台阶,坐到他身边,用胳膊肘戳了戳。
“烟给我一支。”
“你还在感冒,不能抽烟。”
楚夭啧了一声,直接伸手拿过他嘴里的烟,非常自然地吸了一口。
祝风停欲言又止:“……”
“看什么?”楚夭瞟了他一眼,“你那儿不是还有新的?”
祝风停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最后还是窝窝囊囊给自己点了根新的。
两人一起坐在台阶上抽烟,火星此起彼伏,缭绕的烟仿佛各自说不出口的心事。
楚夭的那根烟先烧完了,于是转过头:“再给我一根。”
祝风停二话不说立刻拿下自己嘴里的烟,在台阶上摁灭:“没有了。”
楚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