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华山派弟子,任何人不得进入书房。可我就是进了,你又如何?”
“感谢我爹娘的在天之灵,我在你的书房里找到了记录著剑谱的袈裟。”
“欲练神功,必先自宫。”
“哈哈。”
“自宫之后,我修炼辟邪剑法,果真是功力一日千里。我的剑法,相信不输於江湖上的任何成名剑客了。”
“既然我学得了辟邪剑法,那么,我就要报仇。”
“我要將你们这些欺负我的坏人,全部杀乾净!”
“岳不群,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说到最后,林平之的眼神阴狠,表情狰狞,怨毒的负面情绪流露出来,令人胆寒。
岳不群嗤笑道:“林平之,你虽然练了辟邪剑法,但是还差得远著呢。”
“辟邪剑法精妙,也得看什么人来使。”
林平之哈哈一笑:“我当然知道自己的功力弱,底子薄,没什么基础。就算我练了辟邪剑法,怕也不是你的对手。”
“此一时,彼一时。”
“据我所知,你攻打黑木崖不成,反而被孟春秋打成了重伤。”
“岳不群,你的伤势还没有康復吧?”
“我此刻来杀你,正是合適的时机。”
岳不群瞳孔微微一缩,冷笑道:“就算我受了伤,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要收拾你林平之,还是易如反掌。”
林平之冷笑道:“是吗?那咱们就试一试。”
嗡。
薄如蝉翼的长剑,在林平之的手中发出了颤音。
林平之化作一道残影,杀向了岳不群。
岳不群同样使出辟邪剑法,抵挡住了林平之的攻击。
数十招以后。
林平之见自己占不到便宜,心中的戾气大增,化作一道道残影,將二十多个华山派弟子屠杀乾净。
林平之立刻心中就痛快了。
杀岳不群很难,但是屠杀这些华山派弟子,还不简单吗?
岳不群性格扭曲,不在乎门下弟子的死活。但是林平之当著他的面杀人,就是不把他岳不群放在眼里。
岳不群当然愤怒,说道:“林平之,你这个小杂种,我要挑断你的经脉,再活颳了你。”
林平之说道:“岳不群,你还不知道,来找你之前,我已经杀了寧中则和岳灵珊和留守在华山派的弟子。”
“你啊,现在跟我一样,是孤家寡人。咱们已经自宫,这辈子不可能再有后人。你我死了以后,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只能做孤魂野鬼。”
哈哈————
林平之仰天大笑,表情扭曲而疯狂。
岳不群说道:“林平之,你这个小畜生。我把女儿嫁给你,你竟然杀了她。
我妻子,是你的师娘,她把你当儿子对待,可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你竟然练师娘都杀,真是不当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