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药入口即化,青黑色的面色渐渐褪去些许。
韩宗瞥了眼缓过气的同门弟子:
“留人照看,其余人隨我回乌山城!”
他心中急如星火,李云难逃暂难追捕,当务之急是用飞禽传信,令前方城池的同门布下天罗地网。
临近军营时,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营地四周甲士林立,长矛如林,显然已是开始禁严。
韩宗翻身下马,大步流星闯入门营,沉喝:
“段聪何在?让他滚出来见我。”
一名士兵脸色发白,躬身道:
“韩大人,遍寻不见段大人踪跡,而且、而且仓库那边。。。。。。”
“说!”韩宗瞪视著他,络腮鬍因不耐而微微颤抖。
“仓库里第一批要运回去的財物,全、全不见了!”
“你说什么?”
韩宗瞳孔骤缩,周身气血猛地翻涌,脚下的泥土竟被踏裂。
身形一动,韩宗即刻冲往仓库。
仓库营帐內空空如也。
“这可如何是好?”
跟隨而来的血刀门弟子心神俱震,面面相覷。
这批財物是搜刮乌山城所得,乃是上缴师门的东西,如今失窃,谁也担不起罪责。
韩宗双拳紧握,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脑中飞速盘算:如实上报,自己作为主事人,难逃失察之罪,但若將罪责推到段聪身上。。。。。。
思绪电转间,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冷笑道:
“哼,好一个段聪,竟敢以权谋私,捲走財物叛逃。”
韩宗转身沉喝,语气斩钉截铁:
“传令下去,搜捕段聪,凡见此人,格杀勿论。”
“是。”
將过失甩给段聪之后,韩宗立刻要来笔墨纸砚,开始写信。
第一封,自然是写给刚刚离去的师傅娄彦。
告之对方离开后的详细情况,信中韩宗没有隱瞒自己的失责。
第二封,则是让南方的城池,合力捉拿李云。
他就不信了,一个小小的武馆弟子,还能上天了不成。
抓到李云之后,拷问出財物,不仅能將功补过,还能完成师傅临行前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