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
邓阳的尖叫瞬间炸响,原本还盘算著让李云接好四肢再寻机脱身。
此刻听到华綃的话,嚇得肝胆俱裂:
“前辈,您別听这个贱婢瞎说。
她就是被我教训了几次,怀恨在心,故意挑拨咱们的关係,想借您的手杀我啊!”
李云没理会邓阳的歇斯底里,转头重新看向华綃,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华綃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剧痛。
这些年被邓阳百般残害,復仇的念头早已在她心底生根发芽,只是苦於没有机会。
为了找到报仇的契机,她平日里格外留意邓府的动静,哪怕被关在这侧院,也会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声响。
“前几日半夜,我被院外的动静惊醒。
借著窗缝往外看,看到邓阳亲自指挥著几个心腹,抬著一箱箱沉重的东西,往他的书房里搬。”
说到这里,华綃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和狠戾。
她其实不確定那些是不是山帮的財物,但只要一口咬定。
眼前这血刀门『韩宗,必然会迁怒於邓阳。
华綃斩钉截铁地补充,语气篤定:
“那些东西,就藏在他书房里。”
房间里的烛火猛地摇曳了一下,映得邓阳的脸惨白如纸,眼中满是极致的恐惧与怨毒。
李云瞥向邓阳,见他面如死灰,瞳孔因极致恐惧而缩成针尖大小。
这副反应,已然坐实了华綃的话。
这傢伙果然在说谎。
不再多言,李云俯身抓起先前那块布料,再次塞进邓阳嘴里。
隨即单手扣住邓阳的后领,如拎死狗般將他硬生生拽起。
断骨摩擦的剧痛让邓阳浑身抽搐,像个破布娃娃似的被拖著走。
李云转头看向床榻边的华綃:
“带路,若真能找到財物,我便將他交给你处置。”
“多谢前辈!”
华綃眼中,瞬间迸发出炽热的光芒。
伸手从床畔,抓起一件薄纱披在身上,遮住满是伤痕的脊背,挣扎著便要起身。
可她先前被按在床沿跪了太久,膝盖早已麻木。
再加上鞭伤遍及脊背,气血淤堵不通。
刚一站直,便眼前发黑,浑身发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踉蹌了两步,径直倒向李云。
李云只觉一股轻飘飘的软绵,撞在臂弯。
华綃微凉的肌肤不经意间蹭过他的手背,触感细腻滑嫩,如上等的云锦丝绸般柔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