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安简直要给气笑了,自己的亲爹给自己找这么一门亲事,还反手责怪自己肤浅。他将双手负在身后,看着岑知言,目光坚决,语气坚定道:“你就当我肤浅吧,总之,你死了这条心,我宁死不从。”
岑知言重新躺下去,摇着椅子,悠悠道:“晚了”
岑安心中突然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整颗心悬了起来,试探问道:“什么晚了?”
“婚契,聘礼我都收了,白纸黑字,签字画押,悔不了了。”看着他从兜里掏出来婚契,岑安一颗心沉到底,那鲜红的纸晃得他眼前阵阵发黑,他站在原地僵硬了好一会,终是一句话没说,进了屋内。
再多说啥也无益了。
他径直回到房里,往床上一躺,被子一蒙,动也不动了。
也不知道躺了多久,再掀开被子,窗外已经黑了。门口传来几声敲门声,岑安还不想搭理他那个可恶的老爹,没吭声,也不打算起来开门。
那头敲门声响了几下,见没反应,也不敲了,岑知言略带暗哑的声音飘了进来:“开饭了”简洁有力的三个字后,再无动静。
岑安倔强的在床上又躺了会,确定人已走远,不满的嘀咕道:“就不知道多叫几遍,好歹也得拉扯一下吧。”
蟋蟋窣窣从床上爬了起来,穿过堂屋小院,来到厨房,就见他爹坐在桌前,慢条斯理吃着饭,他瘪瘪嘴,坐到岑知言对面,大口扒饭吃。
岑知言眼皮不抬一下,道:“我以为你不吃呢”
“我干嘛不吃,我干嘛要因为你的错而惩罚我自己,我不仅要吃,我还要多吃点”说完又给自己添了一碗饭。
岑知言道:“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成亲,”
岑安心想:“对,吃饱了才有力气逃跑。”
不过,逃跑之前,他还有一件事要搞清楚。一定要搞清楚,不然就是逃也逃得不安心。
吃完饭将桌子收拾好,他叫住了转身欲往外走的父亲。
岑知言一回头,便看到岑安将一个装有水的盆和一把菜刀‘咚’地一下,放在桌上。他惊得退后半步,喊道:“你要杀谁?”
相识4一夜醒来,成了寨主夫人
岑安挽起袖子,抓过菜刀,一步一步朝岑知言走近,眼神微眯,笑岑岑道:“来来来,不要害怕,就割一刀,我动作快点,保证不痛的。”
岑知言踉跄着往后退,一直退到墙角,退无可退了,还在不停往后缩,口中念念有词道:“你,你,你把刀放下,你要谋杀亲爹吗?”